这把刀的刃已经翻起来了,彻底没法用了,更何况她就算拿着这把刀,也打不过周围几人。
沈岳半昏迷的躺在地上。
黄毛低声骂了句操。
“给她弄点饭。”
“别他妈饿死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黄毛一看号码立马变了一副谄媚的神色。
“喂,王总您说。。。。”
“好的好的,我这就马上安排。”
“行了”,黄毛挂了电话,又恢复到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走吧。”
“还有你的手机。”
黄毛把兜里的手机掏出来给沈岫,“没电了。”
“你们谁有充电宝”黄毛看向身後的小弟,“给她一个。”
“老大门口有共享充电宝。”
“去去去”,黄毛扬起下巴,“给她扫一个拿走。”
“湿巾,毛巾,给她擦擦身上的血。”
“别搞得我们跟欺负老弱病残一样。”
“对了,书包也拿上,检查检查作业什麽的没少吧。”
半分钟之後,就有人拿来新的衣服和毛巾。不过血迹早就渗进校服里了,根本擦不掉。
“不擦了。”
沈岫随手拿过充电宝,被人带了出去。
深绿色的牌桌前挤满了赌客,荷官坐在桌前从牌靴里抽牌发牌。
到了门口,沈岫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是陆丞霖。
没眼花。
是陆丞霖。
陆丞霖看着沈岫的一身血,下颌线立时绷紧。
“你们吓她了?”
身後人赔笑,“那哪能啊?”
“完好无损,完璧归赵。”
“走吧”,沈岫拉住陆丞霖。
虽然不知道陆丞霖是怎麽找到这里的,但她也不想再多生事端。
“请上车吧,二位”,黄毛嘴里叼着烟给他俩拉开车门。
眼睛被黑布蒙住,看不见外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蒙住眼睛的布才被摘掉。
已经进到市区了。
手机充满电开机,屏幕上弹出来一长串的未接来电,长到简直看不到尽头。
有陆丞霖的,还有梁姻的几条,问她什麽时候回来,太晚了在外面不安全。
不过她上学期就跟梁姻说过要给郝欣然辅导,不知道她在外打工的事。
陆丞霖则是发的微信,而後又发了语音通话。
suv停在了学校附近的小路,沈岫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陆丞霖看着沈岫,“要不要。。。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