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的神情僵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抬头难以置信地问:“结婚?现在?”
不等方嘉年回答,她又说:“哥哥是在跟我求婚吗?在这大马路上?鲜花没有,戒指也没有?”
她一脸慌张,接连抛出许多问题。
“结婚没这么简单的吧?我还没有毕业呢,现在女生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多少岁来着?20岁?还是22岁?办结婚证是不是要户口本,啊,对了,我们还没跟家里商议……”
平时不爱动脑筋的人难得考虑起了这些现实问题,方嘉年真是哭笑不得:“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要马上结婚。”
虞听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什么叫随口一说?哥哥不想跟我结婚吗?那刚刚说‘结婚’是耍我的吗?”
“当然不是,我也想结婚。”
“那为什么现在不结?”
“……”
方嘉年无奈地搓了一把脸。
直到那天晚上入睡时,虞听都还在思考结婚这件事。
“结婚要车子和房子的对吧?车子哥哥已经有了,房子呢?婚后总不能跟着父母一起住吧?我们要搬出去住才行。”
“哥哥喜欢大一点的房子?我们是住公寓比较好呢,还是带院子的别墅比较好?”
“窗帘呢?哥哥喜欢什么颜色?我喜欢白色和黄色。”
“要不要养一只宠物?养狗还是养猫好呢?”
“……”
她喋喋不休,问题源源不断。
最终,方嘉年忍无可忍地翻身而起,将她压去身下。
“睡不着吗?那再来一次吧。”
番外圣诞节05
方嘉年这次只休假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他为虞听找到了接下来要住的房子,并完成了搬家事宜。
新房子虽然不算大,但比之前的单间要宽敞多了,两室一厅,光线也更为明亮,甚至还包括一个小小的晾晒阳台。
看着崭新的房子,虞听却并不高兴,她坐在小小的旅行手提箱里,像守护领地的猫一样,牢牢霸占着位置。
折着衣物的方嘉年看着她叹气:“再这样就赶不上飞机了。”
从早上开始,虞听就黏他黏得厉害,去哪儿都要跟着,现在已经到了不让他收拾行李的地步。
“赶不上正好,哥哥留下来陪我。”
“会被医院辞退的。”
“辞退就辞退,那种剥削劳工的医院有什么好去的,连假也不给放,把人当奴隶使。”
“虞听。”
又开始叫她的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