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莫名变得干燥起来,在那一刻,虞听以为他要低头吻下来,但他只是呼吸粗重地说:“回去吧。”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风驰电掣地驶离。
大结局03
“嗯……”
从进门就开始的吻密集得令人喘不过气,即使极力躲闪,温热的双唇也始终黏在一起,片刻不肯分离。
“呃……嘉……嘉年哥……”
终于找到能说话的间隙,虞听尽力将那不断往上凑,用体重将她压在门板上的人往外推。
“不……不要……”
“为什么?”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耳垂像果冻一样被吸进嘴里去了,尖利的臼齿轻轻啃咬着那块薄肉。
“啊……呃……”
虞听险些两腿发软,情不自禁发出难耐的呻吟。
“不喜欢吗?”
含着她耳垂说话的感觉令人头皮酥麻,这是明知故问之举,因为她的反应早已说明了答案。
但是!她不是由多巴胺支配的动物,她是拥有健全理智、能直立行走的人类。
“昨天……昨天不是做过了吗?”
“是吗?不记得了。”
——因为哥哥是记性不好的老人家。
随之而来的补充也让人无语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足足做了四次,最后一次有意识时,隐约看见窗外的天都亮了,感觉皮都要被磨掉了。把她从头到脚嚼得骨头渣也不剩的人,居然像失忆一样说自己不记得了?这像话吗?是不是真得给他买点营养品补补了?
“哥……别做了,我明天早上有课……”虞听偏头躲避着耳边令人心痒的吻。
“别担心,明天送你,不会迟到。”
“……”
这根本不是迟不迟到的问题。
做爱很消耗体力,虽然自己是躺着不用出力的那一方,但第二天起来身体负担很大,就像做了一整夜的运动,骨头都要散架了。因为睡得不好,所以上课也没有精神,还会在课堂上打瞌睡,被同学调侃是不是被鬼吸走了精气。
虞听感觉开过荤的方嘉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有种不知节制的放纵感,怎么说呢……就像和以前的她对调了一样,从前她看见他就想扑倒他,而现在,她看见他就害怕。
“哥……别亲了,我们来聊聊天吧。”
虞听一只手堵住他的嘴,湿漉漉的嘴唇贴着掌心,像羽毛搔过一样,她竭力忽略那种发痒的感觉,用别的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今天知道了一件事,你还记得张赫吗?”
“谁?”
“……不要贴着我的手说话。”虞听拿开了捂着他的手掌,“就是上学期你打的那个人,不记得了吗?”
“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