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口干舌燥,生出了更多的不满足,右手贪婪地往下伸入。
就在这时,整齐有节奏的切菜声停了下来。
“不饿吗?”方嘉年偏头问。
“嗯?”正沉浸的虞听缓慢回神,装起了糊涂,“饿啊……”
“那现在是在做什么?”
虞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哥哥做饭,我玩我的。”
方嘉年艰难地盯着案板上切了一半的洋葱。
他想集中精神做饭,先喂饱虞听,之后再做自己想做的事,可理智与自制力总是一到虞听面前就全盘瓦解。
喉结上下滑动,相比起虞听,他才是那个焦急的人。
从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脑海里就一直不停地想着她。现在也是,她只轻轻一碰,喉咙就传来一阵干渴。
他秉持最后一丝耐心与理智,劝告着身后的人:“先吃饭。”
“哥哥做就行了,做好了我就吃。”
方嘉年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无奈,仿佛在说:这要他怎么做?
“你在妨碍我。”
“我做什么了?我绑着哥哥的手不让做饭了么?”虞听厚颜无耻地反问。
“虞听。”
当方嘉年喊她大名时,就意味着他要动真格的了,往往这种时候虞听都不会再招惹他,做错了就好好认错,实在生气了就撒个娇,一向眼力很快的她今天却不想那么听话,继续无理取闹。
“不是说了吗?哥哥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摸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方嘉年忍无可忍地将她的手抽了出来,虞听还来不及感到遗憾,嘴巴就被堵住了,紧接着,舌头以强悍的气势冲了进来,横扫过她的口腔,含着她的下唇用力吸吮。
虞听就像等待许久一样,双手揽上他的脖颈,踮脚与他唇舌交缠。
“砰”地一声,脊背抵上了冰箱门,垫在脑后的大掌避免了她撞到脑袋,另一只手却掐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仰起脸承受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内激烈拥吻,移动过程中不知道撞到多少东西,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
最后虞听被推倒在小床上,在方嘉年沉重的身躯压上来之前,她短暂地回过神来,为难地看了眼身后的墙壁,说:“这里……不怎么隔音,隔壁能听见。”
方嘉年亲她的动作一顿:“平时在家做什么也能听见?”
虞听:“……嗯。”
而且隔壁住着的是个神经敏感的大叔,睡觉特别轻,上次只是稍微用电吹风吹了下头发,就被他说了。
方嘉年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听躺在他身下,有些忐忑。
该不会不做了吧,不要啊……
方嘉年笑了笑,双臂交叉拉起毛衣下摆,露出线条明显的腹肌,高大的身躯俯就下来,在太阳穴附近流连亲吻,低沉性感的嗓音传入耳朵:“忍住,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