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好吃的还要钟铭臣拿手机记下来,下次再点。
“钟窈要在你这儿待几天?”花瓷问这个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她这个情况确实不方便。
钟铭臣说:“待不了多久。”
先不说他受不了,就是钟玉清也不会让她在外面野这么久,毕竟还有补习班、礼仪课这些要上,不可能耽误太久。
“这个好吃,你尝尝。”花瓷顺手就把这一筷子递到了钟铭臣嘴边。
后者一时没动,花瓷抬了抬手,“吃不下了?你晚上不是没吃多少。”
这是实话,钟铭臣那一份有三分之一都进了三花的肚子里,这么大个人吃那么点儿,肯定不顶饱。
钟铭臣握着她拿筷子的手,就着她的筷子吃了下去,评价道:“不错。”
不欢而散
习惯了在精致餐食上细嚼慢咽,一日三餐都变成了应酬算计的人,此时此刻就跟人凑在这床头柜前,把这用塑料包装盒装着的,对方吃不完的夜宵一扫而空。
“上次我在你公司,跟着公司员工吃的那些外卖味道都不错,找时间你带我去吃。”
钟铭臣想起那次她吃得满脸红油的样子,说:“那些卫生标准不一定过关。”
做生意,很多下沉市场都需要去视察,即便无需钟铭臣处处躬亲,但总是知道的。
而作为久居闺阁,不识货却只认贵价的花瓷来说,这就太新鲜了。
“哪有那么严重,不就是重油重盐了点,实在不行找几家店面干净的不就好了。”
“看我时间”,见花瓷还想说,钟铭臣打断道,“再说话,今天就这么睡,别变回去了。”
一句话把花瓷堵了回去,扯了扯勉强遮住大腿的大码体恤,边捂着下摆边跑去厕所。
钟铭臣见她背影远了,手里擦拭的纸巾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看了看床头混乱的外卖盒子,着手开始收拾。
钟窈虽然“逃难”到了钟铭臣这儿,但是也没说家里的事,因为她多少知道父母在吵什么,只等着爸妈关系好点了她就回去。
还是钟玉清从保姆那儿知道的钟窈跑去了钟铭臣那儿,索性这几天过后再去接。
可惜,还没等到钟玉清自己过来接,钟老爷子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下山一趟,一家子出来吃个饭。
用意实在明显,最近的事肯定是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
刘墉这次敢这么做,一大半原因也是因为老爷子默认了,想借他的事,看能不能让钟铭臣对花家缓和些。
现在看来不成,大抵也是刘墉找人给老爷子透的风声。
家宴这天,最先到的是刘墉,订好的餐厅就在他公司附近,他下班驱车过来最方便。
钟玉清在家带着老爷子一起随后过来,出门前给钟窈打了电话,让她提醒钟铭臣今天早些时候过来。
“钟总,这边。”门口的礼仪给人带路到了包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