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虽然也好他的色,但是这么被人夹着,总有种让人逼良为娼的感觉,不过兔子急了也咬人,猫也急不得,一急,管他什么逼良为娼,眼睛一闭也上。
“来。”
一不做二不休,现在钟花两家形式紧张,做点贡献提升自己的存活几率也无可厚非。
“来什么?”
钟铭臣笑了,只不过这时候花瓷正闭着眼准备英勇就义,没看见。
“你不是要睡我?”两个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氛围僵持了半晌,花瓷没等到钟铭臣说话,却感觉自己眼皮一抹温热,对方并没有停留太久,淡淡的酒味反倒像是催化剂,不光让钟铭臣嘴唇升了温。
只不过她更没想到,钟铭臣这次不光亲了眼睛,似有若无的鼻息打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最后是耳朵。
“快洗,再磨蹭就一起去。”
花瓷猛地睁开眼,看见钟铭臣正对着自己,不是调侃、不是命令,竟然有一点温柔。
“我速战速决。”花瓷起身往浴室走。
然而,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从钟铭臣身后探过脑袋,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下,离开的时候头发还擦到了钟铭臣的侧颈,似乎在向他证明这一刻的心痒,跟脖颈间的感觉一样,是真实存在的。
钟铭臣的工作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花瓷则是养好了精神,带着钟铭臣的卡潇洒去了,因为怕她无聊晚上拉他出去一起逛,所以钟铭臣还给她定了一个消费目标,花完了再回去。
这对于花钱大拿来说,虽然简单,但是也确实累。
刚一天,脚底就磨起泡了。
下午跟去钟铭臣在的会所休息,刚进去就把六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脱了,踮着脚赤脚进去。
“造型挺独特。”
钟铭臣说风凉话评价了一句,但还是很快将坐定的人拉了过来,长臂绕过三花的膝弯,将她双腿直接架到了自己腿上。
“怎么回事?”
“这鞋太难穿了。”三花拎着手里的带着碎钻的高跟鞋,亮了亮后面的鞋跟。
钟铭臣从她手里接过鞋子放下,轻声斥责了一句,“臭美。”
脚跟和脚背都是红的。
“喂,拿几包冰袋过来。”会所这两层都被会议主办方包了,参会的企业家都有专人负责接待,一个电话就好了。
负责送东西的服务生几分钟后就送了冰袋进来,按照钟铭臣的指示放到了桌上便离开。
钟铭臣拿上冰袋往三花脚上按,一下子被冰水刺激到,她下意识躲了,而且还有点痒。
“别动,一会儿就好。”
三花看着钟铭臣神色认真,跟他平时看文件的时候一样,没什么表情,眼睛盯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