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嘛?”
三花对着办公室外面拱了拱,意思是她今天要出去吃。
然后大家就看见,老板迟到早退,刚到公司两个小时就又带着猫出门去吃东西了,太不务正业。
三花吃饱喝足总算给了点好脸色,钟铭臣调侃说:“钟窈考完试了,你这么甩脸子是不是想她了,找时间我送送你?”
“喵(不可以)。”
钟铭臣被自己的猫晾了好几天,直到有天夜里他没睡太熟,手机响起的时候他醒了,但是更惹他注意的是身边的动静。
一米长的小猫,闹出的动静不小,几秒钟过后,钟铭臣才反应过来,三花实在换形态。
钟铭臣等着看她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一直装作没醒。
其实自从上次看到未接点来以后,三花就没再看过钟铭臣的手机,这是第二次有凌晨的来电,也只有在国外的洛希文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
三花为了方便,打算短暂变回来看看,反正也是在被子里,没穿衣服也没事,一会儿就变回去。
于是从被子里伸手去够钟铭臣那头的手机,无奈钟铭臣太大只了,她努力到指尖都在用力才勉强碰到床头柜的边。
花瓷只能身子再往钟铭臣那儿挪一挪,然后再够一够。
眼看就快够到手机了,腰间却突然缠上来一股蛮力,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瞬间的失重感让花瓷手收了回来,撑在了床上。
但这个姿势花瓷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压在了钟铭臣身上,要不是她撑着手,现在两个人已经贴着了
等等,钟铭臣在看什么?!
花瓷低头一看,靠!她没穿衣服!
花瓷眼疾手快直接把自己压向了钟铭臣,这个严丝合缝的程度,就算是低头想看也看不了了。
只是钟铭臣心口的震动,开始提醒着她,现在这个姿势更不合适!
“好久不见,钟总。”……
花瓷挪也不是,不挪也不是,最后翻身要走,被钟铭臣反手拦住了,那人原本枕着的手掌覆到她肩背,被子里面的手直接压住了她的腰,紧紧贴合着用力。
“放开,钟铭臣!”花瓷只有脚上能用力,又踢又踹。
“这几天就因为手机生气?”钟铭臣面无波澜,语气亲和地问道。
花瓷:“你手机太吵了,吵得我睡不着。”
钟铭臣才不信她的鬼扯,看着她,自己伸手去拿手机,看了一眼就息屏了,就像是看到了几个骚扰电话和一堆垃圾信息一样,没什么反应。
“白月光的电话,你不回?”花瓷被转移了注意力,双手撑在钟铭臣胸口故意问道。
钟铭臣有点好奇问:“你这个白月光是怎么算的?按顺序、感情她应该都不是第一个。”
“新闻上就这么写的,你不看新闻啊?”最后这半句就是嘲讽他的,钟铭臣怎么可能不看,只是看了不管罢了,就像自己上次被偷拍传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