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见状宠溺地叹了口气,算了,吓她做什么。
若说她不愿意,大可以哭闹,钟铭臣会停,她知道但她没有。
这种默许,简直就是无声的纵容。
钟铭臣抬手握住花瓷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人刚拉开的距离又变得严丝合缝,他在用吻安抚怀里紧张的猫。
他行为处事习惯了粗暴解决,只有在风云骤变的生死赌局里才会学着收敛,不过赌局结束就是变本加厉的残暴,北江不少人对此丧胆。
然而此时钟铭臣虽放松了力道,但却显得生疏,不过幸好他学得认真,时刻观察花瓷的状态,甚至认真得挪不开眼,红晕染上她的双颊,眉头落锁,整个人看起来难耐。
钟铭臣动作实在是太慢了,花瓷觉得腿要破皮,等到她体力消耗殆尽,他才终于松口,承诺了一句:“乖,马上。”
钟铭臣抬头亲了亲她头顶发间钻出的猫耳,花瓷这才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耳朵一打颤。体力消耗大了,猫形态已经忍不住钻出来了。
如果不是这耳朵,怕是现在都结束不了。
身后的人餍足地笑了笑,好脾气地去抽了纸巾,将花瓷出的汗擦拭干净。
“还要擦吗?”
花瓷不答,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然而被钟铭臣直接接住了,转而又在她手肘落下了一个吻。她觉得自己明天估计只能吃猫粮了,彻底软下没力气了。
“毫无波澜,擦什么擦。”
“毫无波澜?”
钟铭臣说着,作势要将拿纸巾的手穿进被子检查,被瞪了,才笑着哄说:“乖,擦好了抱你睡觉。”
花瓷脖子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淡淡红印,钟铭臣摸了摸问:“脖子疼吗?”
其实他这次已经开始收着力道了,不然她当时估计连呼吸都困难。
“还好,一点点,你怎么总这么凶?”
钟铭臣说:“我以为比上次好。”
上次出差她有意勾他,最后貌似被吓得不轻。
“是好点。”花瓷不想打击他,好一点但就一点,不过除了呼吸有些不适,其他的倒是可以接受,并且接受良好。
垃圾桶里白花花的纸团丢满,谁能想到钟铭臣有朝一日还能开上手动挡。
今年的农历新年格外晚,资本会赶在新年前的二月初如期举行。
钟铭臣最后还是把花瓷带上了,因为说好了当天晚上不回去,就结束在这附近尝尝当季海鲜,这一片算是北江的地级市,盛产海蟹,十分出名。
加长的劳斯莱斯上放了猫砂盆、猫粮、雪糕、罐头,司机坐在上面,给车里开了空调。
钟铭臣一身定制灰色西装大衣,内搭白色金丝刺绣衬衫,不像其他人西装革履打了领带,多了点随意花样,这些场合没有人能规定他得穿得多正式。
“钟总真是大驾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