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某个情人留下的?钟总应该见多了这种伎俩吧?”
早些年,大家还不大清楚钟铭臣脾性的时候,确实总是爱往他身边送些人,有些开始都是迫不得已听人安排,想换一个好一点的处境前途。
毕竟想挤进一个圈子总得付出点什么,小时候可能是一包零食,长大后可能是一个名额,出了社会可能是部分坚持,再想往上的那些人,已经把自己都当可以交换的东西了。
其中不少有了自己的心思,总觉得能攀上高枝,就留些自己的东西在钟铭臣那儿,换一次见面,不过钟铭臣都是没多想当垃圾丢了的。
洛希文这次意指的就是方亚给她看的那个花边新闻里的“情人”。
“看来在洛小姐眼里我还挺长情。”
这两个在钟铭臣嘴里说起来像是笑话,在洛希文听来更是笑话,如果有人长情,那她不至于跨这两个时区几十趟,至今见面还要道一声“钟总”。
“也是,声名赫赫的钟总,哪儿会爱人啊。”
洛希文手上摸着猫,看着三花猫那透亮的眼睛,挺漂亮的,不会爱人,倒是挺会养猫。
洛希文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茶香,不是香水味,应该是常年喜欢品茶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淡香,很能让人放松。
“你这猫叫什么?”
“三花。”
“三花?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钟铭臣从她手里接过三花,“走了。”
刚迈出几步,身后的洛希文就喊住他,问:“所以为什么说算了。”
“我不知道你指的什么。”
“去年我回来,为什么说算了?”
靠,这俩人真谈过,还是爱而不得、久别重逢的白月光戏码!
三花原本弓着背,把自己装在钟铭臣臂弯里,一下子伸长身子,去扯钟铭臣的脖子。
“喵-(你最好别在这儿给我演个破镜重圆-)”
钟铭臣按着三花的脑袋,抓了两下,说:“算了就是现阶段不合适了。”
洛希文这次回来依旧没有等到答案,怎么就从合适变成不合适了。
她曾一度把自己在工作上的钻研放到了生活里,尤其是感情生活里,现在正因为这样而自我折磨。
三花今天出门前被钟铭臣特意带上了项圈,一举一动都能听到铃铛声,也正因如此,先前被服务生们抓的时候才不能彻底跑掉,现在吃饱了总觉得这项圈箍得紧,抬起爪子要扯掉。
钟铭臣带她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帮她把嘴洗干净,刚刚埋头吃牛排,沾了一脸的黑椒酱,胡须都染成黑的了。
三花直接跑到隔间,过了十几秒出来,身上穿着出门前的睡衣,看了眼门口,把门合上,一只手撑着墙,将钟铭臣压在洗手台旁边的墙壁上。
“说,你是不是打算抛妻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