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铭臣没说是谁,但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人也就只有上次那位了,“小姐刚刚下去了一趟。”
“你没问她去哪儿了?”
秘书面露难色,心想,我连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确定,哪敢啊。
钟铭臣看她样子就知道了,“算了。”
摆手的功夫电梯上上来了个眼熟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花瓷问。
“你说呢?”
“终于忙完了?”
钟铭臣没穿外套,一身矜贵的丝绸v领衬衫和西装裤,整个人修长,一点点不悦的情绪都体现在了他两只叉腰的手上,显得宽肩窄腰更加明显。
花瓷跟上前,白皙的手臂被外头的太阳照得发烫,关节处不知道是撑久了还是晒的,有些发红。
“进来。”钟铭臣拉着她,高度差逼迫她被拉不得不抬起手臂。
花瓷被拎着回了办公室,脚步错乱,险些被自己绊倒摔倒钟铭臣身上。
“干嘛,你手劲能不能收收,我不是你兄弟,我是你老婆,你不知道我们有力量差距吗?”
在床上也是,下了床还是,要说他怎么也是个有过感情的人,怎么对女生动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的,每次就差给她捏出淤青来。
钟铭臣说:“谁让你乱跑的。”
这手臂纤细,揉着就跟没骨头似的,完全没有一点运动痕迹,承不了一点力。
他低头想捡起刚刚被花瓷摔在地上的袋子,看到是个药袋。
“你买药?”钟铭臣打开一看,是盒眼药水。
“给狗买的。”
钟铭臣被骂了,不气反笑,“你的嘴什么时候能说点好听的?”
花瓷也是看到点台阶就下,翻身坐好,抢过钟铭臣手里的眼药水盒子,拆开给他,“快滴,再熬熬成红眼病了,到时候传染我。”
钟铭臣接过手里还没动,先把人压住,掐着花瓷的脸说:“看看就传染?”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钟铭臣被骂得手里的力道很快就轻了下来,抬着花瓷的下巴说:“这样呢?”
花瓷勉强出声“嗯”了一下。
“亲一会儿,看看会不会传染。”钟铭臣一个俯身压下来,整个人如同大山一样,让人根本推不动。
花瓷的手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认命地享受,该说不说钟铭臣的技巧很好,除了有时候的用力过猛,大多数时候都是引导着她,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大概是刚刚被骂了的缘故,这次钟铭臣接吻时习惯性地掐脖动作变得温柔,没有强制的感觉,更像是在抚摸她的脖子,感受她因为他的吻而喘息、吞咽的动作。
花瓷被人半强不强了这么多次,身体也习惯了进一步的尺度,小臂带动着手,抚上钟铭臣领口。因为他低头的动作,原本就大的领口,此时更是让他的胸前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