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说:“刚睡醒,有点。”
“我让人先给你送点吃的?到楼下了给你打电话。”
“不用,你早点结束带我去吃吧。”花瓷听到他的声音,刚刚小憩过后醒来的空虚感被填满,脑子里的秩序又回来了。
“没忘。”
花瓷懒洋洋笑了一下。
“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会儿。”钟铭臣说,不想她看着时间等。
“嗯。”
钟铭臣听她声音情绪不高,当下还想询问两句。
这时,边上跟着的人弯腰伸出一臂,做了个引路的动作,此人是钟老爷子身边的人,魏叔。
方才席间钟铭臣手机振动,看到来电,没犹豫就出来接了。
老爷子虽在谈笑风生,但依旧是眼观六路,谈笑间朝身边的人动了动手腕,让人跟着钟铭臣去了。
钟铭臣走到门口听见身后脚步,脸色不悦,回头瞧见是魏叔,再望了眼餐桌上的老爷子,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朝他看了一眼,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饭桌上。
钟铭臣思忖了一下,没阻止,沉默着继续往外走,到了前厅才接起电话。
魏叔不出声,只像个影子,这会儿对来电的人的身份有了考量,看着时间,提醒钟铭臣不要逗留,该回席了。
“在忙吗?”花瓷见他那边安静得很,他又久久不出声,以为是什么严肃的场合。
钟铭臣边往回走,边说:“还好,结束了告诉你。”
“好。”
花瓷找到了柜子里尘封的相册和相机,只是相机太沉了,她直接把存储卡抠出来带走了。
三花叼着相册,咬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相册给一路拖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叫到:“去去去,哪来的野猫,来这儿也不嫌晦气。”
三花用尽力气跑跳,一路被扫帚赶着到了院前的泥地里,因为在下小雨,所以泥地都是湿软的,一步一个脚印,沾上就弄不干净了。
出了院子,三花的脚上像是穿了四双黑色长筒靴,埋汰得很。
钟铭臣重新回到正厅,入座后,就听到钟老爷子随意提起来,“下次要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就结束了再回。”
同时在场的还有其他几位前辈,倒是鲜少听到钟铭臣被责备。
钟铭臣抽走了餐巾放到一边,没再打算动筷,回说:“自然是重要的电话,才需要现在就回。”
虽然他没说,但是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钟铭臣大从心底里觉得不舒服,语气稍微有些冲,但还是保持了问了便答的晚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