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都是利,那不如现在分开算,公是公、私是私。”
“好一个公是公,私是私,这么说现在这个你是按私事来处理了?”
钟铭臣不答,默认了。
钟老爷子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久。”
“所以花瓷的事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答应?”
“开始是,现在人死了,我想答应的话,形婚您老能答应?”
钟老爷子听他口不择言,气得头疼,往后一靠,不再说话。
钟铭臣放下手里的火机,调转方向盘,往市郊继续开。
车子上了盘山公路,左摆右摆的,副驾上的三花身子一滑就掉到了车垫子上,没站稳前还在地上滚了两圈,晃得她要吐了,扣着真皮垫子才站稳。
三花起身抓垫子的声音,引得后面的钟老爷子探头,“怎么还带着猫?”
“家里没人。”
钟老爷子倒是觉得稀奇,说:“你但凡对人有对猫这么上心,我也不愁你了。”
钟铭臣眼睛看着路,不言语。
这次上来就是把之前的笔墨纸砚都带上,毕竟要在山下待一阵子,找别人拿老爷子又不放心,怕磕了碰了,所以就亲自折腾一趟。
钟铭臣到车后座把猫抱出来说:“找个好人家,给你谈个好价钱。”
三花探头一看,又是上次那群虎视眈眈的流浪猫狗,蹲在村子口。
“喵!”
钟铭臣随便踢了块脚边的石子,驱散了流浪猫狗。
老爷子那边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钟铭臣借着视察的由头,在边上的村子闲逛。
钟铭臣虽然嘴上吓唬她要把她卖了,但是也就是装腔。
下了车一路抱着走,三花想要活动筋骨,前爪圈着钟铭臣的脖子,后爪凭空蹬了蹬地:
“喵(放我下去走走)。”
“脏。”
三花身体不似之前轻盈,钟铭臣最近总喜欢这么单手抱着她走,她怀疑这人是把她当现成哑铃了。
三花费劲抬起后爪,仔细检查了一下爪垫,又张开变成花,细细看了看指缝,明明都是粉的,钟铭臣自己昨天刚给她洗过澡。
“喵(我脚干净得很,不信你看)。”三花一抬腿险些猜到钟铭臣下巴上。
“把腿拿下去”,刚给她整理好的裙子,这会儿又掀起来了,大尾巴暴露在外边,白花花的屁股撅得恨天高。
钟铭臣提醒她:“你自己看着地,弄脏了回去不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