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说话,亲我。”明明刚刚自己躲开了,现在却又上赶着要求。
钟铭臣面色柔和,用眼神描绘着花瓷此时的轮廓,晚上在车里的郁气有所纾解,压着她往自己身前靠,覆唇上去,没有前期的蜻蜓点水,温柔描摹,而是长驱直入,搅动山河。
花瓷原本就坐在他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感知,却不知道钟铭臣今天为什么这么急,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光刺眼,打在两个人身上,钟铭臣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图像,参会人员还在侃侃而谈,加班加点。
而此时远在外地出差的老板,却已经闭眼不顾,有力的双臂将身上的女人死死焊在身上,与她唇齿交缠,像是在细细品味这特色椰子。
只是实在有些狼吞虎咽了,让花瓷都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很快又被人吞没了。
花瓷体力不支,抬手贴到钟铭臣肌肉线条流畅,肌肉凸起的手臂上,将人推开一些,结果反被擒住了双手。
钟铭臣一只手解下领带,另一只手握住花瓷的两个手腕,让它们交叉后,熟练用领带绑上。
“你干嘛?”花瓷问。
“别动”,钟铭臣语气略重,“乖点。”
花瓷觉得钟铭臣今天有些古怪,但是手上已经无法将人推开,会议还在继续,钟铭臣却已经将人抱去了床上,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不让人掉下去。
“不是说不会跑?”钟铭臣语气有些不善,紧绷。
花瓷也是没明白,嚷嚷着说:“我是没跑啊。”
要是想跑,还能让他这么绑着嘛。
但是钟铭臣明显听不进去,将她双手聚过头顶,就埋头到她脖颈出,亲吻变成了啃咬,密密麻麻的痛感让花瓷无所适从。
“钟铭臣你吓到我了。”花瓷只能踢着腿说。
其实吓到她的不是钟铭臣的方式,而是他的状态,很危险的状态。
钟铭臣埋在她肩膀深处,一怔,慢慢停下,看着花瓷因为挣扎变得凌乱的衣领和头发,深呼吸后将人抱起来,他一言不发,低头在解领带结。
花瓷见他这样,心里也没底,但见钟铭臣拿着刚慌乱中摘下的眼镜,要往办公区走,就没再多想,伸手拉住了他。
“你怎么了?”花瓷问。
“有点累,你先睡吧。”
钟铭臣撇开花瓷拉着他的手,要走开,不料,花瓷直接从床上跪起,这次直接双手圈住他的腰,骂道:“你发完疯,丢我一个人,钟铭臣,你有病吧?”
花瓷不管他到底什么毛病,现在敢走她就敢闹,发完疯自己走了,这不是妥妥的冷暴力?
“我在这儿你不怕?”
“我怕你不能轻点?”
花瓷见钟铭臣不吱声,两边的耳机都已经被摘下了,她说:“要么我跟你去开会,要么你陪我睡觉,二选一。”
“过来。”钟铭臣招了招手。
花瓷直接跳到他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盘腿到他腰间。钟铭臣过去把会议结束了,就将人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