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钟铭臣给你关傻了?现在才想起吃醋,上面给你发的东西看了没?
花:还没,你先说。
洛:就一幅临摹他母亲生前遗作的画,他找了很久,我拿来换他一个大项目。
花:找了很久是多久?
洛:四五年吧,四年多。钟铭臣还关着你呢?
花:嗯,生怕我跑了。
洛:
洛希文实在想象不到钟铭臣怕的样子,很难评。
其实现下家里的大门,房间的门现下都开着,她想跑就能跑,偏洛希文问她,她回答还照旧。
钟铭臣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的锁已经被人撬开,密码锁触了也不会亮,气得他直接将门把手一把卸了下来,丢在地上。
屋内一片祥和,刚挂在墙上的画在,地上拆下来的包装却已经别人收拾过了,钟铭臣心里微微发凉。
托着步子再往里走,虚掩着的门,门缝处透不出提点日光,漆黑一片,连窗帘都没有拉开过,走得这么急吗?
钟铭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刚抽出烟准备转身去找客厅的烟灰缸,床上却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漆黑中隆起的鼓包动了,弹出来一颗头,“进来关门,太亮了。”
花瓷躺久了,即便是没睡,眼睛也长时间不见光,一时变得畏光了。
钟铭臣烟盒没开,掉到地上,刚拆的一包,全散了。
“不过来吗?”花瓷见他迟迟不动,催促道,她身体不舒服,根本不想动,早起被人吵醒,起来开门,已经是极限了。
钟铭臣几步迈作一步,几乎是箭步过去的。花瓷想要赖他,却被人抢先一步按进了怀里。
“刚醒?”
“早醒了。”花瓷说。
现在都快五点了,都够她来来回回睡好几次了。
“早上不是有人敲门吵醒你了吗?”
花瓷说:“废话,那么大声。”
“他们说什么了?”
钟铭臣棱角冷峻,仿佛被揉化了几分,眼角眉梢没有主事人的模样,倒像是被吓得不轻的孩子。
花瓷捡着说:“没说什么,就说锁坏了他们找时间再来换新的。”
其实来的人说了不少,不过没有什么厉害的话,就是嘱咐她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之类的。
花瓷听两个人唠叨完,送完客,回身打了个哈欠,继续回房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