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自然不可能全听清楚,本就难耐,这会儿可人儿还主动缠着不让走,更是到了人间炼狱的程度,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他收起电话,这下完全不管不顾起来,花瓷得到回应安下心,身体却开始遭难了。
钟铭臣将人洗好放去床上,掖好被子。
再出来时已经是人模狗样,凛然不可犯。
许奇观开门见山:“花齐天怎么会在你这儿摔下去?”
他刚陪付霈从国外参加学术研讨会回来,刚下飞机就听到了这个惊天消息。
钟铭臣端着水杯,无辜道:“掉的是他,怎么不去问他?”
“人都昏迷了,你说去问谁?”许奇观看他这处变不惊,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猜到些什么。
钟铭臣说:“撤资就到公司寻死觅活,要都是这样,我这干脆改做慈善算了。”
“就花齐天那个胆子,就算是吃土也未必敢真跳。”许奇观一语道破。
世家里的人,谁是什么性格,他最清楚,打过交道的没打过交道的,他都清楚一二,不过比起说了解花齐天,不如说是了解钟铭臣。
“烂泥扶不上墙,但也有被糊在墙上的时候,说不定呢?”钟铭臣还不忘贬他说。
许奇观笑了笑,并不多信。伸手拿水杯的时,瞥见他下颌角上一道浅红色的划痕,玩味地笑了笑,说:“刚撂完花齐天,人还生死不明,你这边就赴上云雨了?”
钟铭臣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不碰还好,碰了有些刺痛,眉头不自觉一皱。
“人就是死了,也用不着我祭他。”
许奇观见他如此,闻道:“想好怎么善了了?”
“善了?我肯,花振凡那老头也不会肯。”
屋子里传来动静,花瓷行了,听到屋外的动静,学着三花猫叫了几声,惟妙惟肖,怪不得是有经验的。
许奇观突然听到这里面传来猫叫,还无休无止的,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猫养多久了?还留着呢,怪吵的。”
“嫌吵你出去不就行了?来这么急,就为了这事儿?”
“嘿,提起裤子的男人就是冷漠”,许奇观说,“我不跟你废话了,今天过来是想让你帮我一忙。”
“说。”
许奇观:“许甄那妮子最近整天往你这儿来,你遇见过没?”
“没有,怎么?”
许甄到他这儿来倒不是什么稀奇,不过往常都是跟许奇观或者她老爷子一起来的,自己过来倒是头一回。
许奇观发愁说:“她最近跟你们这儿新招的一个员工过从甚密,那人之前是她学长,你替我查查。”
“你妹夫找我查?”
“屁个妹夫,八字那一撇都没沾上呢。你们公司的员工,你来查不是最方便。”
许奇观说话遮遮掩掩,钟铭臣淡定自若,看他什么时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