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早过了下班时间,钟铭臣却迟迟没有回来,花瓷给他发了条信息,对面简单回复道:“在开会。”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钟铭臣那边才来了电话说,今天不定几点回去,让她先吃。
现在公司楼下被围得水泄不通,明的暗的,全都是蹲守的人。
花瓷这边一直被钟铭臣瞒着,今天方才看到新闻。
电话里说:“那我带吃的去找你。”
“别来,容易被拍。”钟铭臣还记得她没法在公众前露脸的事,即便可以,他也不想冒这个险,不然,花振凡一定会将矛头指向花瓷。
花瓷:“那你先处理你的事,我吃完等你。”
“好。”
狗急跳墙
花瓷挂了电话,看着佳肴没什么胃口,便转而去刷新闻了。
她实在想不通,花振凡之前明明是将近孤立无援的处境,怎么现在反水告钟铭臣的时候,反倒有这么多人出来帮腔。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险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如此明显地战队?
最后,花瓷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些人有比得罪钟铭臣更不能得罪的东西。
花瓷反复查看这次实名声讨钟氏的人名单,虽然在商界势头不强,但也都是中小型企业,很多还都是拿到了跨界支持的,这个跨界
良思?
花瓷左思右想,与其在这里自己查,不如找人帮忙,洛希文之前给的资料还在,她抄录了几分学生的联系方式,顺便找出了当年给在自己班级任教的老师电话,以调查人员身份询问。
良思上下现在本就人心惶惶,一听这个更是慌得不行,有什么说什么。
时间逐渐过了十二点,花瓷用手揉着酸痛的眼皮,虽然现在当务之急是花家针对钟氏这件事,奈何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今天已经超负荷了。
最近只要耳朵或者尾巴一出来,就像个闹钟一样提醒着花瓷需要休息了。
这会儿资料看着看着,花瓷就不受控地缩成一团,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了。
钟铭臣这边除了公告的几份维权声明,再也没有其他回应,沉默的螺旋愈演愈烈,大家甚至喊起了抵制的口号。
外面的民众声嘶力竭抗议,花振凡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品茶。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细细品过茶了。”花振凡说。
而坐在对面的刘墉倒是许久不见,这回听着风声,倒是被花振凡一通电话就约来了。
“花总懂茶,一起喝这茶才有味道,以前都是我囫囵吞枣了,哈哈哈哈。”刘墉两只手一起接过花振凡递过来的茶杯说。
花振凡说:“最近钟氏那边日子不好过,虽然合作方都还在观望,但是民众的声音已经起来了,这种资本霸权的噱头打出去,底下的人随便煽动煽动就跟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