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花三先生生前创立的良思学院吗?”
“是的。”
底下顿时开始议论纷纷,这个消息是现在才从花振凡嘴里亲自爆出来的。
“良思是我亡故的弟弟花永良创办的,后来交到的花瓷手里,因但是花瓷年少所以一直是我在管理。而钟铭臣竟然在被邀请参加良思三十年校庆后,威胁我索要良思,企图将良思也纳入他的商业板块,致使我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钟家什么时候对教育学界也有涉猎了?”
“哎呀,这还不明白了,现在行商不都图个名声,他钟铭臣名声坏,借着良思这个招牌怎么能洗一洗,立一个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名声。”
“这花家也是真可怜,这年死了个女儿不算,连家都快被人踩没了,要是不说,谁能想到两家原本是要联姻的关系?”
“是啊。”
记者1:“请问花总良思现如今是否已经改头换姓?”
花振凡:“没有,这是家人的遗物,我不会将它拱手他人。”
记者2:“请问花总钟花两家是否已经分崩离析?”
花振凡:“我只需要一个立足之地,怎么敢高攀。”
记者3:“今天到场的都是钟氏打压下的受害者吗?”
花振凡眼睛看到前排的“同僚”们,点了点头说:“大家都是这黄河水里的点滴,虽然单论不足为议,但是如今大家肯站出来支持我一手,花氏必将感谢。”
后排记者涌了出来,全都挤到了前排,几十台摄像机的镜头同时对准了他们。
朱总:“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这项目被停,至今还没有恢复。”
周总:“我是河滩项目被踢出来的人,当时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由参投,根本就是他钟铭臣的权利大会!”
林总:“我是搞房地产的,本来这几年生意就不景气,钟氏还一个劲地打压,我们根本没有活路了。”
最后花振凡叩了叩桌子,场面才又安静了下来。
“今天这场记者会,我不顾家族安危,站出来就是想说一句,请求钟氏还我立身之本!”
一锤定音
花振凡一句话让刚安静了没几秒的展厅瞬间群情激奋,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大家都开始高呼“钟氏还我立身之本”。
记者抓着镜头一顿狂拍,话筒不停地递出去,像是在正义地收集什么罪证,一刻不停,场面混乱至极。
钟铭臣在办公室的大屏里一帧一帧看着今天的记者会。
不光是他,集团上下有屏幕的地方应该都在转播这场屠杀式的舆论场。
钟老爷子昨天半夜找人去接他下的山,此时正一同坐在钟铭臣的办公室里,陪同的还有钟玉清,她联系了刘墉,刘墉只会说他不知道,甚至连今天的记者会也没有参与,所以钟玉清就先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