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到家,手里提着几个塑料盒子,是从老宅打包的吃的,阿姨专门蒸了海鲜河蟹。
“见了人不知道出声?”
花瓷仰躺在床上,脚翘在床头,整个人折成了九十度,手里拿着手机,从下午玩儿到晚上,天色暗了,屋里没什么光线,她也懒得下床去开灯,就这么抹黑玩儿。
“没看见”,花瓷开始没动,闻着香油的味道翻腾起来,跪在床上问,“带什么回来了?”
“海鲜。”钟铭臣站在房门口没进来,手里提着的塑料袋甩了甩,示意出来到桌上吃。
正好花瓷躺了一天腰酸背痛,下床找到被她甩开的拖鞋跟着出来了。
“吃这个麻烦,有手套吗?”花瓷问。
钟铭臣:“没有,吃完洗手。”
花瓷当然知道洗手,她就是不喜欢手上黏黏糊糊的感觉。
“你来掰,我先吃饭。”花瓷指着海鲜盒边上的饭菜说。
“你说什么?”钟铭臣单边眉眼一压,威慑力加满了。
花瓷不怕说:“现在是你把我关在你这儿的,好好服务不应该吗?”
钟铭臣对她乱跑的火还没消,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改使唤就使唤。
花瓷往嘴里送着饭,吃完一口,低头夹菜的时候,发现面前的打包盒里多了一个剥好的河虾,然后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宽大,指节修长的手又递了一个螃蟹壳过来,里面装着蟹肉。
“其实我原本想的是,在记者会上说完就回来。”
钟铭臣:“我知道。”
“知道了你干嘛还关着我?”
“出事前,我让你照顾好我的猫,你做到了吗?”
钟铭臣说完又给她剥好了一只螃蟹,他送过来的时候,花瓷看见他指腹被壳戳得翻红了。
花瓷怀疑他故意找茬,但是嘴里的螃蟹明明蘸了醋,却吃出了甜味儿。
隔天一大早,合作公司带着团队过来公司开会,钟铭臣听到秘书敲门提醒时间差不多了,从椅子上离开,说:“开完会过来找你。”
“哦。”
约莫过了三四个小时这会才结束,中午又约了饭,花瓷也跟去。
一行人随同钟铭臣走在前面,各自上车前又在车前聊了几句,其中一个人伸手就给钟铭臣递了烟,另一个点上火想要上去点烟。
钟铭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暗自叹了声气,手掌微微一挡说:“烟就不必了,先上车吧。”
“诶诶好。”
“那我们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