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在养伤,说了还害您操心。”
钟老爷子指了指书房说:“进来说吧。”
一副十分不待见边上另一个人的样子。
钟铭臣松开她让她先去,他在外面等着。
书房门合上,钟老爷子没坐下,背对着花瓷说:“他也关了你好几天吧?”
从花瓷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她手腕上有红痕,虽然很浅,但是被人拉着露出一截的时候还是显眼的。
“他怕我乱跑,上次的伤有些难养。”
“他跟他父亲看似不同,其实一样。他母亲当年就是因为受不了所以走的,飞机上出了意外,然后就阴阳两隔了。”
花瓷气定神闲地问:“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们不合适。”
“这门亲是您提的。”
“你应该知道,你跟传闻中的样子不大一样。”
花瓷本人的传闻她当然知道,传闻里多说她是书法大家的独女,这个背景和天赋凑在一起值得一个脱俗,所以温柔、低调、知书达理的标签就随之而来了。
殊不知她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她爱钱,性格也跟文静不搭边。
“不一样不一定不合适,就像你看到他关了我几天,但在我看来是他陪了我几天,他跟他父亲像不像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跟他母亲不像。”
要是再说直白点,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了怕痛,钟铭臣某些强占欲对她来说是安全感,一种被人时时刻刻监视关注的安全感。
钟老爷子看她说得如此笃定,没忍住泼她冷水,“他把工作当命,时间久了陪不了你几天。”
“这确实,不过这就跟您刚刚说的控制欲极强的他相反了。”
钟老爷:“你倒是很会抓重点。”
“不敢,只是少许了解。”
两个人在里面聊了半小时,茶都没开始喝几口就结束了。
钟铭臣见人出来,说:“还以为您弄丢了我的猫,这会儿还要再绑一次我的人。”
钟老爷子第一次觉得百口莫辩,懒得理他。
随后,花瓷就跟着钟铭臣上楼了,等晚上一起吃饭。
钟铭臣的房间很大,比关她的那个房间要大得多,采光也好,一看从小就是少爷待遇。
“巡视领地结束了?”钟铭臣打趣她道。
“还成。”
虽然身上没有了猫形,但是花瓷身上不免留下了许多小猫的习惯,比如喜欢用手扣抽屉,说话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地出现这个动作。
钟铭臣过去把抽屉拉开,“指甲抠秃了。”
“没有啊”,花瓷检查了一下,“这是你小时候的相册?”
“嗯。”
“居然这么多,你小时候还挺爱拍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