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窈不服气道:“你也太没有爱心了,早知道就不把三花托付给你了,现在估计不是被人捡了卖了,就是又流浪饿肚子,小舅我真对你无语了!”
“无语就别说话了,赶紧把左右做了,不然晚上你的饭也别想了。”钟铭臣吓孩子是有一套的。
只是在一边的花瓷听着俩人说话感觉字字不提她,但字字在说她,虽然钟窈是帮她仗义执言,但是自己却有种辜负的感觉。
五个人一起也吃不了太多,钟玉清就简单挑了花瓷“菜谱”里的五六个菜,烧了端出来。
“多吃点,小瓷。”钟玉清招呼道。
“好。”
钟老爷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您不打算清休,准备重新出山了?”
“我问的是你,混了这么多天,我听秘书说你最近在家比在公司勤,怎么,要罢工?”
钟铭臣随手给花瓷夹了离她远,在老爷子面前的菜,嘴上回道:“工作耽误不了,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
花瓷算是发现了,这爷孙俩就很少好好说话,不是大吵就是话里夹枪带棒的,不过到最后居然都能谈妥,钟家的基因真得挺可怕的。
像自家这边,虽说爷爷膝下三子,但是性格都是大相径庭,所以最后分家其实也不奇怪。
临走的时候,钟奕给了钟铭臣一封信,是他母亲想要离开中国时留给他的告别信,但是因为钟奕的自私,将她生前的东西都一并带去了新西兰,所以这信一直都没有交到钟铭臣手上。
“物归原主,我也该回去了。”钟奕说。
回到家,钟铭臣摸索着信封,在床上始终没有拆开,花瓷浴室出来,里面弥漫的雾气散出来,有一点暖。
“在看什么?”
钟铭臣朝她摊开了信封,示意是这个,“在想要不要看。”
现在看了,无疑是将他再次拖进当年的漩涡,但钟铭臣知道母亲离开的原因,知道她对钟奕的态度,却始终无从得知她是如何看待当初的自己的。
“如果纠结那就不看,等哪天我们吵架了你再看。”
“为什么?”
花瓷说:“因为我要是哄不好了,就只能让咱妈来哄了,是不是呀,钟铭臣小朋友。”
钟铭臣方才拿着信踌躇的样子,就像是以前幼儿园门口等家长的小孩儿,紧张生涩,无所适从。
然而此人二话不说,被激得将她翻身压下,势必用力气来让她清楚知道谁大谁小。
“恃强凌弱!我喘不上气了,钟铭臣!”
“之后想干嘛?”钟铭臣听她叫嚷,撑起身子,却不离开,身子笼罩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