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学,越有种一通百通的感觉。
到底是蒙学文章,不会特别深奥。
宋溪也不会因此自满得意,日日严格按照作息时间。
一连好几日,叶丹青有些撑不住了。
天气越来越冷,早上真的起不来。
只是宋溪还在早起,他又不能半途而废。
真不知道他每日起个大早有什么用。
装模作样,就会恶心人。
还是说,是为装给贵人看?
“太有心机了。”叶丹青暗地里骂道。
一直到九月初十,私塾九日一休的假期。
叶丹青以为宋溪肯定不装了,便偷偷从窗户往外看去。
还是熟悉的卯时初。
宋溪依旧在熟悉的树下,继续翻他那本破书。
他打了个喷嚏,天确实有点凉了。
即使这样,宋溪也没回房间,裹紧衣服,手里书本慢慢翻着。
“神经病!”
“到底在读什么啊!”
“七年都没学会!现在就能学会吗?!”
叶丹青恶狠狠地盯着宋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让他更加恼怒:“有本事装一辈子。”
在继续睡觉,还是出去读书中。
叶丹青倒头就睡。
反正贵人初一十五才来。
他才不吃这个苦。
宋溪压根不知道这个“竞争”。
他合上手头的《名贤集》,内容依旧不深奥,背起来也还好。
宋溪起身想去用午饭,一时间起的猛了,头晕目眩,幸好及时靠在桂树躯干上,这才稳住。
好像有点低血糖?
宋溪只好靠在树上缓了缓,这才慢慢走到斋房。
今日斋房饭菜颇有些丰盛,跟平时不大一样。
宋溪看着青菜豆腐豆干,稍稍叹口气。
再丰盛,也都是素菜啊。
只能说胜在便宜,而且不缺蛋白质。
用过饭,宋溪低血糖好了些,却不好直接离开,还要缓一缓,干脆就在斋房看书。
此时的隔间内。
文夫子夸赞道:“看宋溪多勤奋啊。”
“我都说他不是男宠,也没有旁的用心。”
对面不怒自威的男人又淡淡扫了眼外面。
正在读书的少年巴掌大的小脸,眸若秋水,鼻梁挺秀,嘴唇有些泛白,但他念书的时候,唾液将嘴唇一点点浸湿,泛着惑人的光泽。
“装的。”
“肯定送来的男宠。”
一把白胡子的文夫子有些不乐意。
这十日相处下来,他早就满意宋溪这个学生。
早起读书,晚上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