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止清冷冷回眼,扯开男人的手。
“别这么冷漠嘛。”当着岑止清的面儿,男人将一粒药片投进酒杯里,“试试?”
不得不说,风俗店的灯光,将岑止清衬得极为漂亮,长发编成麻花辫,松松散散地垂在胸前,看起来温柔又规矩,像是绝对的乖孩子。
他甚至穿着亚麻衬衫,纽扣扣到第一颗,挡住修长的脖颈与性感的锁骨,仿佛是什么禁欲的正人君子。
然而,他已经走进了风俗店。
那他还能算是乖孩子吗?
装得越乖,玩得越花。
男人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嘴上拒绝,行动却是丝毫不收敛的,比谁都浪。
无疑,岑止清肯定也是这种人。
岑止清不需要看男人的眼睛,都能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
他不想和他们牵扯太多关系,冷冰冰地说道:“滚。”
男人举起酒杯,挑了挑眉,仿若未闻,“你不喜欢多人行吗?”
“都来这种地方了。”站在他身边的男人轻笑出声,“何必端着呢。”
岑止清抬眼看向墙壁,考虑到客人的隐私,只有两三个摄像头,覆盖范围不广。
只有在某些特定房间里,摄像头才会多得没法数。
男人不怀好意地催促道:“来吧,再犹豫一会儿,药效就要减弱了。”
岑止清看向几位男人,眼神阴沉。
看了几秒,他忽而笑道:“我可以指定地点吗?”
男人会心笑道:“当然可以。”
岑止清转过身子,走进厕所,其他几位男人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
晚上七点半,画室。
燕琛将调色盘放在桌面上,活动脖颈。
最近他很无聊,不能与岑止清见面,只能隔着网络与他聊天。
当然,他不好多说些什么。
岑止清毕竟是沈顾的合法妻子,就算他再喜欢岑止清,都无法更改他们的婚姻状态。
正所谓别人当三自甘下贱,朋友当三别被发现,自己当三倾城之恋。
燕琛对自己有着无比清晰的自我认知。
况且,沈顾根本不爱岑止清。
虽然他们表面是举案齐眉的亲密夫妻,但他知道,那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如果沈顾真的爱他,怎么会让他独自回家呢?
沈顾连司机都请不起了吗?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沈顾不在意岑止清,刻意忽视,刻意伤害。
偏偏岑止清爱惨了沈顾,眼里只能容纳沈顾一人,甘愿陪在他的身边,做他的保姆,做他的第二个妈妈。
沈顾简直不是男人。
休息过后,燕琛拿出手机,刚想给岑止清发几条消息,罗其城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燕琛按下接听,看见手机屏幕里罗其城的大脸。
罗其城无比兴奋地说道:“燕琛,看我发现了什么!”
燕琛问:“什么?”
罗其城移了移手机,撤离摄影范围,说:“风俗店!”
“朋友推荐的,我原本以为是什么偷拍圣地,后来发现这可不止偷拍啊。”罗其城叽叽喳喳地说道,“什么玩法都有,吓都吓死了。”
燕琛对此兴趣不是很深,“跟在郑渊身边,那些玩法你还不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