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系统很是严肃地问道,“半年了,好感度只涨了六点,难道你不觉得着急吗?”
岑止清装贤妻装累了,走进厨房,拿出蜂蜜和柠檬,准备做醒酒汤,“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
他切着柠檬,态度懒散,“实在不行,我就陪他耗一辈子,反正有钱有闲,就当是提前进入退休生活了。”
系统觉得他的态度有大问题,“怎么能这么想呢?难道你不想回到原世界吗?”
岑止清面无表情地吃着柠檬,“想让我再被暗杀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系统急得直跺脚,“你不能这么想啊!”
“好了,就这么办吧。”岑止清给系统下了噤声令,“你要是闲得没事儿干,你就去看电视。”
系统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们这里没有电视……”
岑止清说:“那就去睡觉。”
系统嗷了一声,“好。”
没了系统的吵闹,岑止清无所事事地调着蜂蜜柠檬水。
半年前,他因身份暴露而被暗杀,原本以为一死了之,结果没过多久就复活了,脑海里还多了一个极为聒噪的系统。
按照系统的说法,他应该是绑定了白月光系统。
任务是成为丈夫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让丈夫从此生活在失去妻子的阴影里,无法自拔。
根据系统推算,想让丈夫爱而不得,最有效且最简便的方法就是在情意正浓时自杀,毕竟人都死了,想得也得不到,可谓虾仁猪心。
是非常狗血的爱情戏码。
对宿主对丈夫都是一种折磨。
因为宿主必须遵守小世界的硬性人设要求,比如在这个世界里,他的人设是痴情温柔贤惠包容破碎感十足的人妻。
听起来就很麻烦的人设。
说句实话,岑止清对复活没有太大的执念。
他的工作环境太高压了,死亡姑且算是一种解脱。
但来都来了,没有空手离开的必要。
所以他勉强接受了白月光系统宿主的身份,开始尽心尽力地攻略他的丈夫,也就是沈顾。
偏偏沈顾像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对于他的各种示爱,沈顾通通看不见。
好感度始终停留在二十六点。
初始好感度都有二十点呢。
也就是说,岑止清装贤妻装了半年,才涨了六点好感度。
岑止清就没执行过效果这么差的任务。
差则差矣,好在家庭条件很好,非常有钱。
看在钱多的份儿上,岑止清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彻底躺平。
至于系统,它死不死谁儿子,关他什么事。
他只想当他的豪门富太太,不用上班,不用学习,不用担心身份被揭穿被暗算,每天做做饭,熬熬药,对着沈顾说上几句好话,这就是他的全部任务了。
有福不享是笨蛋。
调了十分钟,蜂蜜柠檬水调好了,岑止清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进书房,顺手拿起一本文艺复兴的油画画册,翻了几页,权当是解闷了。
没过多久,系统哼哼唧唧地回来了。
“宿主,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儿。”系统发挥碎嘴子属性,大说特说,“你看,沈顾的人设是占有欲很强的霸总,你应该让他展现出占有欲强的那一面呀,只有这样,他才会在意你呀。”
岑止清吃着草莓,敷衍回道:“嗯。”
系统给他出着歪点子,“要不……你试着出个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