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止清怎么可能会承认。
他站起身子,扯扯沈顾的袖子,低声说道:“不要听他的话。”
“不听他的,难道要听你的吗?”沈顾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最近又见面了?”
岑止清有些心累,“没有。”
沈顾说:“你最好是。”
“放心,绝对没有见面。”沈度笑笑,“那天绝对是我看错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咖啡厅呢,一定是我看错了。”
沈顾注视着岑止清,“是吗?”
岑止清看向他,眼神里透着几分疲惫感。
事到如今,他没否认,而是低着头,说:“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多想。”
旁人在此,沈顾没有发作,沉声说道:“你给我等着。”
沈度维持着看戏的姿态,起哄道:“确实,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绝对没有越界过火的行为。”
岑止清不想理他,独自坐在沙发里。
沈顾先行离开,沈度看着沈顾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岑止清,说:“你胆子真大啊。”
岑止清抬眼,“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不用明白,我只是不希望沈顾被你骗得团团转。”沈度说,“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情人,只需一眼,他就能看出岑止清与燕琛之间的暧昧气氛。
见面像调情,聊天像私定终身。
他们算是哪门子的普通朋友。
沈顾是他的堂弟,他可不想堂弟被岑止清蒙在鼓里。
沈度起身,淡声说道:“我劝你老实一点,否则,沈顾肯定会和你离婚的,以你的身份,想要再回到岑家,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吧?”
岑止清没有说话,垂着视线,眼神晦暗不明。
“收收心,你们还能维持表面夫妻的和平。”沈度哂笑一声,“不老实,小心覆水难收。”
说完,他转身离开客厅。
岑止清闭了闭眼,很是心累,累得不想睁眼。
事实证明,沈顾确实很听沈度的话。
家宴结束之后,沈顾钳着岑止清的手腕,将他强硬地扯到车里。
岑止清眉头紧皱,沈顾手劲很大,被他箍住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很疼。
回到车里,沈顾神情冷漠,甩开岑止清的手,“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出门了。”
岑止清慌忙解释道:“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背叛你的。”
“多长时间了,你还是这套说辞,不觉得荒谬吗?”沈顾已经不想相信他的话了,次次撒谎,屡教不改,“难道你看不出来燕琛的意图吗?明明知道他图谋不轨,还要靠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岑止清苍白辩解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沈顾直接否决他的所有解释,“不用再狡辩了,对我而言,你已经没有丝毫可信度了。”
闻言,岑止清放弃辩解,卸力地靠在窗户上,看着霓虹闪烁的街景,“嗯。”
路上,他们没再交谈过。
沈顾不想与他说话,岑止清则是情绪失落,根本没有聊天的力气。
他们沉默无言地回到家中,沈顾朝岑止清伸出手,“手机给我。”
岑止清愣愣地看向他,“为什么?”
“切断你和燕琛的所有联系。”沈顾冷声说道,“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别想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