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完最后一颗,猎奴者满意地拉紧股绳,将绳结死死卡在后庭入口,封住珍珠不让排出,同时拨回被推到一侧的内裤,绳结隔着湿透的布料碾压阴蒂。
耀佳音翘起的臀部猛地一抖,蜜液喷溅而出,顺着股绳滴落,座椅湿得一塌糊涂。
一名猎奴者擦了擦手,对同伴低笑“丽都第一歌姬的腿环,现在全塞进她后穴了。”
另一人嗤笑“看这水流的,座椅都湿透了。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耀佳音意识模糊,只在刺激强烈时身体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无法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终于停下。
车门打开,凉风灌入,几名猎奴者将她们抬出,带进一处地下调教室。
调教室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黄,空气黏稠,墙壁上挂满金属器械,地面冰冷而潮湿。
耀佳音被连同特制座椅一起被拆下,抬进房间中央;伊芙琳的乐器盒被打开,几人撕开她胸前的衣物——黑丝胸衣早已崩裂,他干脆一扯到底,将那对沉重饱满的巨乳彻底暴露,紧身的皮裤被从裆部开了个口子,填满了玩具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仍然维持着四马攒蹄的姿势,绳索将她悬吊在半空,让她恰好面对着耀佳音的方向。
伊芙琳的视线落在耀佳音身上——座椅上的女孩双腿大开,私处湿润闪光,后庭处冒出一个凸起的轮廓,乳房被绳索托得挺翘,脸庞潮红,喉间不断溢出细碎呜咽。
她心如刀绞,却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名领头的猎奴者走上前,嘴角勾起冷笑“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睡得可好?游戏才刚开始,两位稍安勿躁~”
调教师们围上来,十几个男人,目光贪婪,手法专业,显然是训练有素之辈(ski11edstaff)。
他们先取来几支细长的针管,管内液体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高浓度春药,源自某个神秘的空洞。
一名调教师蹲在耀佳音身前,捏住她因充血挺翘的阴蒂,冰冷的针头毫无征兆地刺入。
“呜嗯嗯——!呜……嗯嗯……呜呜……???”
耀佳音身体猛地一颤,喉间被口塞堵住,只能出带着痛楚的闷哼与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
春药注入,灼热如火瞬间从阴蒂扩散开来,蜜穴控制不住的一阵痉挛,后庭的异物感也恰到好处地进一步加深了刺激,耀佳音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耻辱,成股的淫水止不住地喷出,几颗白色圆润的珍珠挣脱了股绳的束缚喷射而出,在被淫水“提前占领”的地表溅起了几朵水花。
“呜……齁嗯嗯……哦齁……呜呜哦哦……嗯嗯齁——!!?????”
她粉红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却又被如洪水般袭来的快感镀上了一层淫靡。
视线模糊中,她隐约瞥见地上那几颗滚落的珍珠——圆润、洁白、串联时曾装饰在她腿上的那串腿环。
它们此刻沾满她的蜜液与精液,静静躺在淫水洼中。
那一刻,耀佳音彻底清醒了。
她意识到,那些珍珠……是自己的腿环……被剪断……一颗颗塞进了她的后庭……
羞耻如潮水般炸开,淹没了所有快感与药效。
她拼命摇头,喉间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呜呜呜——!!呜嗯嗯……呜……?????”
身体却背叛地再次痉挛,又一股蜜液喷涌而出,将地上的珍珠冲得四散。
她从未如此羞耻过——曾经舞台上最闪耀的装饰,如今成了最下贱的玩具,藏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被她自己高潮时喷了出来。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眼神彻底失焦,只剩无尽的羞耻与屈辱在心底翻腾。
吊在半空的伊芙琳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绳索勒得更深,却只出低哑的“呜嗯”声。
调教师转向她,捏住她因充血挺翘的乳尖,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间被口塞堵住,只能出带着痛楚的闷哼与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
春药注入,灼热如火瞬间从乳尖扩散开来,巨乳迅充血肿胀,乳尖硬得痛,像有无数细针在内部扎刺。
股绳的绳结也进一步加深了刺激,可真正将她推向高潮的,却远不止媚药本身——
她身为保镖,却被四马攒蹄吊在半空,像货物一样任人摆布,这种无力感像耻辱的烙铁烙进骨髓。
她拼命想挣脱,想冲到耀佳音面前挡住一切,可绳索死死勒紧,每一次挣扎都让翘起的臀部高拱,股绳碾压阴蒂与后庭,带来无法否认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到几乎崩溃的,是眼前耀佳音的模样——
女孩被固定在座椅上,双腿大开,私处湿润闪光,乳房被绳索托得鼓胀,脸庞潮红,喉间不断溢出细碎呜咽。
那些调教师的手肆意玩弄她最该守护的人,耀佳音的身体在刺激下颤抖、喷溅、弓起……
伊芙琳本该愤怒到狂,可在媚药与绳索的双重折磨下,她竟感到一股背德的、扭曲的兴奋从心底升起——
(不该……这种时候我应该挺身而出……可为什么……看到佳音这样……身体会这么热……?)
自责与快感交织成最残忍的刑罚,她明明知道这不对,却无法阻止下体传来的悸动与湿意。
伊芙琳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耻辱,成股的淫水止不住地喷出,有些甚至溅在了耀佳音的身上。
恍惚间,那双粉眸好似多出了一分不解,很快又被快感掩盖。
“哦齁……呜……嗯嗯齁……齁嗯嗯……呜呜哦哦——!!???”
仅存的清明在猛烈地高潮中流逝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庞——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