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一让!让一让!”
&esp;&esp;“娘子,娘子”
&esp;&esp;见零六六不搭理自己,帝玄也不再搭话,阖上眼假寐休息。
&esp;&esp;“主子,到了。”
&esp;&esp;管理老赵正因公子们争吵的事情急忙唤外面的护卫,面色红润,扯着嘴角:“你们几个!进来帮忙!真是狗父养的,几个小蹄子还想掀了我揽月楼不成!快点,没吃饭不是!”
&esp;&esp;他正扭着腰指着门外神情木讷的一个护卫,瞧她动作慢不禁骂起来。
&esp;&esp;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护卫们进去帮忙,剩下老赵站在门口,他本想跟进去听见马蹄声,转身便靠在门口向外张望。
&esp;&esp;只见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停在正门口。
&esp;&esp;老赵一眼看出那马车的不寻常,车辕雕刻着皇室图腾,来者是帝氏皇族人,他眸中闪过讶色。
&esp;&esp;一支手掀起帘幔一角,白皙干净,一瞧就知道是个金枝玉叶,指尖纤细莹润。
&esp;&esp;老赵急忙迎上去,讨好笑着:“这位贵人,您是来寻人还是”
&esp;&esp;少女体形虽有些纤弱,身量却不矮,出马车时只能低着头。
&esp;&esp;老赵吸了口冷气,不禁有些愣神。
&esp;&esp;少女五官张扬颇具侵略性,睫毛长而密,因着她的垂眸,鸦羽掩住一双冷清黑眸,红痣恰如其分地点在眼下。
&esp;&esp;他在这揽月楼不知见了多少贵人,从未遇到像少女一般美得雌雄难辨的人物,就连他楼里的公子们也比不上少女三分。
&esp;&esp;“哎哟这位娘子,您是来?”老赵猜不出她的目的,只得低声问道。
&esp;&esp;来寻乐?他都嫌自己楼里的人磕碜,怕污了这位贵人的眼。
&esp;&esp;真说谁适合的话,老赵不禁想起两年前自己见到的那个公子。
&esp;&esp;可惜呀,那位不可能。
&esp;&esp;相比起寻乐,老赵更相信帝玄是来寻人的。
&esp;&esp;“寻人,带路吧。”帝玄随手将腰间玉佩抛给他,长腿一迈绕过。
&esp;&esp;玉佩温润,底部刻着揽月楼的字样。
&esp;&esp;揽月楼地处华京皇城繁华地,若想安稳开下去,免不了需要依附其他势力,尤其是自己本身的势力也不方便见人。
&esp;&esp;现任楼主影暗地刻了五枚花纹不一的玉佩,做了信物送给如今的五大势力。
&esp;&esp;老赵手中的正是送给皇族一脉的信物,当今能拿这信物的,只有一人。
&esp;&esp;当今陛下,帝玄。
&esp;&esp;确实是金枝玉叶,贵人中的贵人。
&esp;&esp;老赵敛住心中惊骇,神色更加恭敬,双手将玉佩重新递回去:“娘子请,楼主在顶楼等您许久了。”
&esp;&esp;“嗯。”
&esp;&esp;帝玄慢悠悠跟在老赵身后,踏进充斥暖香的人间荒唐地,一面提醒零六六:“六六,记住这地方。”
&esp;&esp;【干什么?】
&esp;&esp;“后面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你说干什么呢。想早点回家就好好干,宿主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esp;&esp;【】那才不是家。
&esp;&esp;外面瞧不出什么,甚至与旁边的糕点铺子比起来,门口只站着几名守卫,格外冷清,看牌匾甚至会以为只是什么酒楼。
&esp;&esp;的确是足够低调,若非暗一的提醒她也不会注意到这地方。
&esp;&esp;屋内一派奢靡,红绸悬挂,举目所见皆是一团红。
&esp;&esp;两侧走廊隔开,六角灯笼成一列安静摆在走廊两侧,刚好将中间的圆地包围。
&esp;&esp;说是一楼其实更像是一个空旷的庭院,中间摆着一个大看台,是木头搭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