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空突然现身寻她,抛开那些疯言疯语不谈,单是私下寻找就不太对。
&esp;&esp;既是皇室的势力,若想见她可以在皇宫,而不是在这。
&esp;&esp;揽月楼再怎么好听,还是花楼,更可以隐匿消息。
&esp;&esp;想到这,帝玄只觉一阵头疼。
&esp;&esp;能提前蹲守在揽月楼,预测一脉的实力确实厉害。
&esp;&esp;但更多的是不虞,她的心思这么容易被人猜到,说不定哪日她就没了。
&esp;&esp;无声无息之中,被人除去。
&esp;&esp;皇权斗争向来激烈,帝玄逐渐适应当前的身份,甚至在释放原主后,一点点渗透进原主的性格。
&esp;&esp;这时的她是异世界的帝玄,也是书中的暴君。
&esp;&esp;同样的,帝玄也逐渐获得原主的记忆。
&esp;&esp;这也是她能够行事自如的原因,有原主的记忆在提醒,她怎么也不会翻车。
&esp;&esp;这件事帝玄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陆慕。
&esp;&esp;至于系统,帝玄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他。
&esp;&esp;若非她一开始故意的藏拙,说不定还得不到绑定。
&esp;&esp;暗一接过帝玄的话:“观星斋斋主死了,传言是您下的手。”
&esp;&esp;“朕?”
&esp;&esp;暗一:“是。”
&esp;&esp;证明朕听八卦了
&esp;&esp;要不是确定暗一是绝对的自己人,帝玄都快怀疑自己捅了麻烦窝。
&esp;&esp;无论是反派陆今文,还是无缘无故出现的新剧情,都在暗示一切都与设定脱轨。
&esp;&esp;明明穿书是帝玄自己选择的,可随着她在这个世界的停留,她需要解决的麻烦越来越多。
&esp;&esp;被迫地面对一切。
&esp;&esp;可以挣扎,但挣不开。
&esp;&esp;房间内烛火摇曳,昏暗的影子影影绰绰,正如帝玄彼时不住摇摆的内心。
&esp;&esp;因为与零六六绑定,无论隔了多远,帝玄都能与零六六交流自如。
&esp;&esp;此刻她正在询问零六六。
&esp;&esp;“六六,关于这本书的剧情你还记得多少?”
&esp;&esp;在和零六六勾心斗角试探中,她知道零六六看过原著,比起她和原作者陆慕,零六六对剧情的熟悉度更高。
&esp;&esp;楼下热闹再起,声音纷杂,但有一个人一直被唤着。
&esp;&esp;——妙音公子。
&esp;&esp;那个在影房间里,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esp;&esp;一身白衣清贵无比,更引人注目的是冰冷面具下更为淡漠的眼睛。
&esp;&esp;剔透好看,好似一对琉璃珠子。
&esp;&esp;这双眼,总给帝玄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她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这双眼睛。
&esp;&esp;暗一站在一旁,正在为帝玄介绍观星斋斋主之死的悬案,丝毫不知道帝玄的思绪飘到了楼上。
&esp;&esp;“观星斋斋主名不露,是一空法师的继父,上任斋主不名是一空法师的母亲不露斋主素来与一空法师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