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罪爱(7)
馀寂旻迷茫的那瞬间,一股湿热的呼吸密密麻麻地喷洒在了他的肩颈处。
馀罪的呼吸急切又痛苦。
带着酸腐的苹果味,像小时候馀寂旻给垃圾场里唯一会搭理他的狗,捡回来的坏了芯子的果子。
也像他和馀罪小时候在馀家别墅的後山上捉过的那只断了翼的白蜻蜓。
馀寂旻抚上了馀罪瘦弱的背脊。
曾几何时,这个小时候总是戴着假肢和人猛烈的干架的小男孩变得如此干瘦。
他有多久,没有好好仔细看过馀罪了。
馀寂旻双手环住了馀罪的腰,将他抱起来,然後和他躺上了床。
馀寂旻从背後抱上来,将馀罪箍在怀里。
那张精致的脸看不见了,馀寂旻歪头将下巴蹭在馀罪的肩头,两个人紧紧地环在一起。
馀寂旻安静地在背後贴着馀罪,从墙面的倒影里,可以看到怀里的人翘起来的睫毛和侧脸的轮廓。
“馀寂旻。。。。。。”馀罪刚想开口。
馀寂旻就在他的身後轻声耳语:“馀罪。。。。。。”
这是馀寂旻第一次叫馀罪的全名。
馀寂旻问:“很辛苦吧,一个人很辛苦吧。”
立于他和馀家之间,里里外外不被接受,真正的游离者,找不到属于的自己的基团。
馀罪心头一颤,淡淡地道:“不苦。。。。。。”
馀寂旻亲了亲馀罪的下颌,馀罪忍不住回头看馀寂旻,两人目光对视了几秒就开始忍不住接吻。
馀罪抓住馀寂旻前方搂住自己的那双手,转过头迎接馀寂旻的唇舌攻势,馀寂旻的舌尖轻轻舔舐馀罪的温唇,却不进入。馀罪微微张开唇,舌头便顺势钻进了馀寂旻的嘴里。
馀寂旻按住了馀罪乱动的手,顺势翻身覆上。
窗外渐渐暗了下来,春蝉在叫,叫的分外聒噪,吵得人心头又咸又苦。
馀寂旻搂着馀罪,轻轻拂过馀罪汗湿的白金色的碎发,他的声音和春蝉一样,又咸又湿,“不要再去查馀家的事情了,以後我们两个,一起生活。”
馀罪张了张了嘴,想问,我们是在谈恋爱吗?最终话堵在了嗓眼里,没有问出口。
他害怕这是一场泡影,一戳就破。
馀罪紧紧抱住馀寂旻,将头埋在馀寂旻的胸膛里,闷声应了一声。
馀寂旻和馀罪一起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甄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两个人碰在一起时,从来没有平和过,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像不相容的化学物质,一相遇就爆炸。
馀寂旻在身後推着馀罪,问甄槐,“仰睿思呢?”
甄槐微微低了低头,道:“听少爷的,放了,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馀寂旻眉头蹙起。
甄槐看了看馀寂旻的神色,又补充道:“那人跑得快,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
馀寂旻眉头皱的更深了,甄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