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剩下瘫软在地的王上(被同伴丢弃了)和浑身颤抖的刘艳。
叶林走到刘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艳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叶林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叶…叶林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我!求求你!我…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我…我还能给你暖床…”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讨好的媚意,再无半分之前的刻薄泼辣。
叶林看着刘艳那因为恐惧和哀求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脸,因为跪姿而绷紧的粗布裤子勾勒出的浑圆臀部曲线,还有领口处因为动作而微微敞露出的雪白肌肤…一股邪火再次涌了上来。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刘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冰冷“晚上,准备好饭菜送过来。要是做得不合胃口…”他手上微微用力,眼中寒光一闪,“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刘艳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觉得下身一阵湿热,竟是失禁了。
她忙不迭地点头“是!是!叶林哥!我一定准备好!一定让您满意!”说完,连滚带爬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叶林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面板上还在缓慢增长的声望点(估计还能再兑换一颗锻体丸),他满意地躺倒在破床上。
刚才的战斗消耗不小,他需要休息。
毕竟,晚上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
傍晚时分,“当当当”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叶林打开门,只见刘艳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旧衣裳,头也梳理过,脸上带着强装的讨好笑容,只是红肿未消的巴掌印依旧明显,眼神深处藏着恐惧。
她怯生生地道“叶…叶林哥…饭菜…饭菜做好了…请您…请您移步去我家…我…我向您赔罪…”
叶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路。”
刘艳的家比叶林的破屋好不了多少,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小桌上摆着几样农家小菜,一碗糙米饭,还有一小壶浑浊的米酒。
两人默默吃着饭,气氛压抑。刘艳小心翼翼地给叶林倒酒,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吃完饭,她刚收拾完碗筷,叶林的声音响起
“过来。”
刘艳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昏暗的油灯下,叶林的眼神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充满了侵略性。
她知道逃不过,认命般地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着走向他。
叶林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刘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想起白天那恐怖的力量和冰冷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勇气,身体软了下来,只能出压抑的呜咽…
吉粑村这一晚的谈资彻底爆炸了!
叶林以一敌众,痛揍村霸王上一伙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家家户户。
王上这帮人本是镇上混不下去的地痞,来村里欺男霸女,调戏留守妇人,搞得乌烟瘴气。
叶林此举,无疑是替村民们出了一口恶气!
村民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对叶林充满了敬畏。
至于叶林有多厉害?
与他“深入交流”的刘寡妇,想必是“知根知底”的。
夜色渐深,刘寡妇那破旧的木屋里,断断续续传出了压抑的喘息、呜咽和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场“恶战”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短暂停歇。
几分钟后,叶林感受着体内再次澎湃的力量和面板上突破25点的声望(村民们敬畏的议论和刘寡妇的“贡献”),毫不犹豫地再次兑换了一颗龙虎锻体丸吞下!
疲惫感再次一扫而空!
他看向身边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刘艳,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肿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竟有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粗布衣裳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高耸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叶林眼中欲火重燃,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呜…不…不要了…”刘艳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却无力反抗。
新一轮的“战斗”再次打响…
不得不说,刘艳的尖酸刻薄并非天生。
早年丧夫,让她背负了“克夫”的污名,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如同无形的枷锁,再加上正值虎狼之年,深闺寂寞,无处排解的欲望和压抑扭曲了她的性格。
她就像一座被压抑的火山,充满了灼热的能量。
而叶林,这位“古道热肠”的穿越者,自然要“助人为乐”,帮她好好“疏通疏通”。
这一晚,刘寡妇在叶林的引导下,竟然也渐渐放下了恐惧,开始笨拙而生涩地尝试“迎男而上”,主动寻求解决自身的“痼疾”。
这让叶林颇为“欣慰”。
两人“深入探讨”了一整晚的“生理卫生”问题,才堪堪将刘寡妇积压多年的“病灶”彻底解决干净。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时,叶林才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刘寡妇家,留下刘艳独自瘫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酸软无力,眼神带着些意犹未尽又迷离地望着屋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陌生而强烈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着。
走在回家的路上,叶林揉了揉有些酸的腰,心中不禁感叹“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刘艳这寡妇,简直是狼虎中的极品!吃了三颗龙虎锻体丸都有些扛不住!”他打开面板,惊喜地现声望点竟然再次突破了5o点!
(显然昨晚的“战斗”和后续村民的持续议论贡献巨大)。
他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两颗龙虎锻体丸吞下!丹药入腹,疲惫感再次一扫而空,精力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啧…”叶林回头望了一眼刘寡妇家紧闭的门扉,脸上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看来…还得再战一场巩固下疗效才行。”他活动了下筋骨,转身再次朝着那破旧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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