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的眸色暗下来,喉结轻轻滑动。
感官上的刺激远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钱行之的身材很好,健硕的腹肌因发力而明显嘭起,完美的肌肉轮廓仿佛是被造物者精雕细琢过一般,整齐的排列着,人鱼线更如刀刻般清晰,从紧实的腹部两侧延展而下。
青筋明显。
血管勃动。
沈离转开眼,没有答应钱行之过于轻浮的要求。
“你要玩自己玩吧,我睡了。”
沈离淡淡地瞥了屏幕里钱行之的手心一眼,可那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反人类。
虽然沈离和钱行之谈了那么久,早就跟它熟得不能再熟,但是直到现在也仍旧属于每次认真打量完,都很想换个人谈的地步。
钱行之虽然正惬意着,仿佛心无旁骛地在享受。
一双眼睛却始终紧紧地盯住了屏幕中的沈离,目光从未离开过,那眼神简直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般可怖。
沈离可能是白天去出席过什么正式场合,穿了一件T恤,领口微微敞开着,一截瓷白美好的颈子仿佛是从那领口生长出来——
钱行之这才想起,沈离的喉结含起来是甜的,很好吮,只要轻轻地吮吻那里,沈离压抑而冷静的声线便会发颤,而沈离平素淡漠的目光,也会立刻被垂下的眼睫掩住。
沈离变成最漂亮的样子。
钱行之想。
沈离的腰真的挺细。
如果能把镜头再往下挪挪,再给他看看腰就好了。
“你还不挂么?”钱行之磁性十足的声线问,“不挂的话看看腰。”
啪。
沈离忍无可忍,下一秒就给钱行之把电话掐了。
可夜深人静时,远处的犬吠声显得格外清晰。
夏日的蝉鸣恼人得厉害,沈离辗转了许久也没能睡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钱行之在视频里的画面,那根东西狰狞可怖的样子,就跟他妈电脑病毒软件似的,扎根在沈离那脑海里,删都删不掉。
于是,凌晨三点,沈离仍旧精神抖擞在数羊。
关键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做,睡不着就意味着第二天精力不济、体力不好,于是整个人更加焦虑。
直到五点多钟,沈离终于睡着。
可梦里的自己还是筋疲力竭,被弄了个半死,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就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晚似的。
蒙蒙的晨光中,沈离在床头坐直了身体,一双深邃安静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窗外的叶子,实则在丈量着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顺过手机解锁。
给钱行之发了一句话过去:
[沈离]:【如果非要和我谈的话,以后我当1你当0吧】
钱行之在这个点儿往往是睡得最熟的时候,当然不可能秒回。
于是沈离发完之后,更是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在选择把钱行之拉黑、和把钱行之的消息开免打扰之间,犹豫三秒,选择了后者。
这一天没有早安、没有午餐照、更没有“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当沈离再回看手机时,已经是晚上8点钟——尽管这一天有无数个瞬间,沈离都挺想看看钱行之回了什么,然而手机拿到手上,解锁已经按下,却又不想看了。
沈离感到无力,
因为沈离根本想不到解决的方案。
这事情挺无解的。
钱行之的老二不可能突然就“缩水”,或者突然就变得精通床技。
可钱行之会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感到不被爱,而且还人菜瘾大。
以致沈离一想那钱行之那根东西的模样,还是会瞬间对下头,想静一静,不想面对。
可当此时,晚上九点多,沈离点开钱行之的聊天框,只见钱行之对他回复也只有一个标点一句话:
[行之]:【?】
[行之]:【好的老公,需要我把屁股再练翘一点吗?】
沈离:。
沈离无语,瞬间哽住。
一双漂亮的眉眼轻轻蓄起来,唇线抿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