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飞转,思索破局之策:是继续扮演那痴情侍卫,还是效仿贞烈女子,抵死不从?
不料下巴一松,顾北辰已先一步收回折扇,低笑一声,却未再进一步。
苏清宴被这突如其来的收敛动作弄得一怔:“???”
撩拨完便撤?这手段,果真是个中老手,十足的渣男!
他下意识地摇头啐了一口,随即意识到自己活脱脱像被轻薄了似的。
打住!他一个暗桩侍卫,怎么还真跟个被撩拨的姑娘家共情上了?
月上柳梢头。
苏清宴揉着酸胀的颈项,总算捱到了下值的时辰。他一边惦念着值房里那张能硌死人的硬板床,一边抄了条宫苑近道,只想快些回去“挺尸”。
刚绕过假山,却见太医院的张崇张太医鬼鬼祟祟地站在阴影处,正与一个小太监低声交谈。
苏清宴心下一动,立刻闪身躲到山石后。
只见那小太监迅速将一张纸条塞到张太医手中,两人便匆匆分开。
苏清宴眼珠滴溜溜一转,整了整衣袍,假装从容地从张太医身边经过,不着痕迹地与他擦肩而过。
“张太医,这么晚还没下值?”他笑着打招呼,手指却灵巧地一勾,已将纸条顺入袖中。
张太医显然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地寒暄两句就快步离开。
苏清宴行至一处僻静角落,方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奇特的字符——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少数民族文字:“明晚动手。”
“好家伙,”苏清宴暗自咂舌,“不光本朝有暗桩,连外族都安插人手了?”
幸亏他上大学选修少数民族语言时,刚好研究过这个已经失传的古文字。他指尖微一用力,将纸条捻为碎屑,扬入风中。
次日,夜色渐浓,恰逢张太医为陛下例行针灸。
苏清宴特意寻了个由头在御书房外值守,透过珠帘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顾北辰斜倚在榻上,闭目养神。
张太医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细细炙烤,手稳得不见一丝异样。
但苏清宴注意到,他特意从针囊深处取出一根细长的金针——那绝不是太医院常用的制式。
就在张太医持针即将刺下的一瞬,苏清宴推门而入:“陛下且慢!”
顾北辰睁开眼,见又是他,唇角微扬:“苏侍卫今日倒是清闲,连朕针灸都要旁观?”
苏清宴睨了他一眼,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
就在针尖即将触及顾北辰后颈的瞬间,他一把夺下金针,他一个箭步上前,精准扣住张太医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