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啧”了一声,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他和施维舟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习惯他这个臭脾气了。
“咱们去你姐那儿吧,你姐给我打电话了。”徐京墨转移话题。
“不去。”
“去吧,姐姐都说要你过去了。”
“不去。”
“去吧。”
“不去。”
两人就这么有来有往的扯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施维舟在副驾位上抱着狗睡着。
到了地方,徐京墨也没敢叫醒施维舟,他小心翼翼把狗抱走,给施维雅发了条短信,等着对方来领人。
施维舟最后是被施维雅敲车窗玻璃震醒的,本来就睡得五迷三道,一睁开眼,看到施维雅冷脸往那儿一站他就更心烦了。
他不情不愿地降下车窗,睡眼惺忪地问窗外的人:“你叫我来干嘛?”
“你先下车。”施维雅板着脸说。
施维舟把胳膊搭在车窗边,抬起头笑眯眯地说:“不要。”
“你别让我说第二次。”
施维舟挑了挑眉,转过头对徐京墨说:“都说了不来这儿了,我就知道她没好话。”
徐京墨看他一眼,又看了看车外站着的人,理智地选择了闭嘴,然后默默开了锁。施维舟也没说什么,解开安全带就下车大摇大摆地往施维雅家走。
按理说这里也是施维舟的家,只不过自从他从美国回来后就很少回来住了。眼下已经快十一点,可大门口依旧有保镖看守,还是熟悉的面孔,见施维舟归来,两人同时微微颔首致意,施维舟置若罔闻,目光空茫地掠过,随后径直推门而入。
他早就受够了这无时无刻又如影随形的视线。
一进门他就驾轻就熟地往沙发上一躺,虽然刚刚在路上睡了一觉,但现在头还是有点晕。
“张阿姨。”施维雅在身后叫了家里的佣人一声。
张阿姨忙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施维舟便立刻会意,转身去壁橱里拿了粘毛器,便过来弯腰给施维舟粘裤子上的毛,施维舟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也懒得动弹,放平双腿让对方伺候自己。
施维舟对狗毛过敏,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会儿就剩姐弟两个人,施维雅坐到施维舟旁边,看向对方的眼神居然柔和了不少。
“小舟,他们是我找来保护你的人,不是你的敌人,这个道理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想不明白?你还要让我跟你操多少心?”
施维雅温声开口,却越说越激动,本来今晚不想吵架,可一面对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她就控制不住脾气。
施维舟不耐烦地往起坐了坐,垂眼不屑道:“谁要你操心了?”
施维雅斜他一眼,冷淡道:“你以为我想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