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推开卧室门,他就僵在了原地——
边和正静静立在玄关处。身姿依旧挺拔,眼神平静无波。
施维舟看着他,心里盘算着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没有答案,他一时失语。片刻后,他猛地回过神,大步上前想将人拉走,边和却纹丝不动,只用那双沉静的眼睛沉默注视着他。
施维舟再一次被那副风轻云淡的神情的刺伤了,他冷笑一声,逼近边和面前,几乎是咬着牙说:“该做的我都做了,想怎样随你便吧。”
他顿了顿,眼神凶狠,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除了分手,这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说完,他撇过头,不再去看边和。
什么虚张声势都是假的,施维舟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纸糊的老虎,边和但凡拿手指轻轻一戳,就破了。真没出息。
“刚才提分手的是你,”边和声线平稳,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调侃,“现在又改主意了?”
施维舟惊讶地转回头,呆望着他。边和看起来还是那么冰冷、遥远,触不可及,只有他眼里淡淡的疲惫才让施维舟想起两人刚刚在床上翻()覆()的模样,想起边和对他顺从的姿势,纵容的眼神,还有那张动情时却拼命压抑欲望的脸。
一股热意窜上他的耳根。羞涩的挣扎中,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对你那个好弟弟可什么都没做,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他趾高气昂地扬着下巴,眼神高傲又慌乱。边和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他说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后,才轻声开口:“那你呢?”
“什么我呢?”施维舟皱眉。
“你消气了吗?”边和问,他的语调同往常一样平淡。
施维舟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边和依然静静看着他。片刻后,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带着些许无奈,又有些说不清的纵容。他抬手,掌心轻轻碰了碰施维舟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
没等施维舟反应过来,边和已经收回手,转身朝主卧走去。
施维舟眨着眼睛缓了缓,等人都进屋了,才急忙追了进去。
卧室内,庄亦寒瘫坐在地,双手已经被人解开。他望着边和,嘴唇轻颤:“哥……”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他咬着嘴唇,仰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边和。
这副狐媚模样让施维舟瞬间暴怒,他指着庄亦寒大骂道:“你给我憋回去!”
他气得直发抖,眼睛里恨不得飞出刀子,心里却严厉地批评起自己——施维舟啊施维舟,你怎么就没有这两下子呢?
边和没有理他,只是沉默地打量着地上的人,许久才开口:“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死心了吗?”
庄亦寒含泪苦笑,没有回答。
他继续道:“亦寒,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把事情做绝。所以,别逼我。”
庄亦寒用力抹掉眼泪,挣扎着站起身:“你要不要搞清楚今天是谁把我抓到这里的?”
施维舟心里一沉,急忙上前捂住边和的耳朵,恶狠狠地瞪向庄亦寒。
庄亦寒迎上他的目光,讥讽道:“这是心虚了?”
边和轻轻拨开施维舟的手,目光依然落在庄亦寒身上:“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件事。”
“好了,你不要再和他说话了!”施维舟再次打断,“我要回家!!”
说完,他便搂住边和的肩膀,半推半抱地将人带向门口。边和没有抗拒,任由他带着往外走。
施维舟把人搂得紧紧的,见边和没有推开,更是得寸进尺地低头亲了亲边和的耳尖。他发自内心地觉得,现在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庄亦寒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庄亦寒声音发颤,“[]他真的比[]我还爽??”
施维舟心头一紧,急忙去拉边和的手,想要再次把人往外带。
边和却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我们的话,”他顿了顿,平静地看向庄亦寒,“是他艹我。”
“我觉得还挺爽的。”他牵着施维舟的手,又补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再次预告:攻为爱做三的情节还未出现,受墙纸攻也要等一等,但是!!!重点来了:
我相信有一小部分朋友看到这里是不太满意的,但是为了看攻为爱做三或者受墙纸攻情节在坚持,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真的不建议继续捏着鼻子看了,我写文喜欢反套路,关于那两个情节很有可能不会达到各位预期,所以请大家一定谨慎观看呀!
边和是流氓!
施维舟被边和牵着走回房间时,脸上装得乖顺,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
边和一路没解释,可施维舟自己会琢磨——刚才那场面横看竖看,边和最在乎的,到底还是自己!今天他一定要问清楚,问明白!
门“咔哒”一声合上。
施维舟转身就搂住了边和的脖子,可真抱住了,却忽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边和的手臂收得很紧,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施维舟顺从地把脸埋进他颈窝,许久后,声音才闷闷地漏出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拍背的手忽然停了。
边和稍退开一点,扶着施维舟的肩,眉头微锁,目光却软得不像话:“怎么可能?”
施维舟抬眼看他,睫毛颤了颤,才低声说:“那段录像……我看了。”
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边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锁着他,嗓音低哑下去:“我知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