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钰抬起头,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兄长,我不能没有她。”
严玺没有多说,他知道任何话语都无法安慰弟弟此刻的心情。
他只是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严钰的肩膀,然后突然出手,将严钰打晕。
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没有给严钰任何反应的机会。
严玺将严钰抱起放入马车中。
马车缓缓启动,载着严钰离开了这个充满悲伤的地方,向着丰州的方向驶去。
严玺坐在马车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无奈。
作为家族的掌权者,他必须做出最有利于家族的决定,即使这意味着牺牲个人的情感。
他知道,严钰可能会恨他,毕竟少女在他的描述中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让他痴迷。
但他也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严钰最终会理解他的决定。
花泠在梵骁的房间内踱步,她的步伐从最初的悠闲变得焦躁不安。
房间内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梵骁为了她精心准备的,从柔软的床榻到精致的梳妆台,每一样都透露出他对她的宠爱。然而,这些物质上的满足并不能平息她内心的烦躁。
一开始,花泠还能接受这种被软禁的生活,毕竟她提出的任何要求,梵骁都会尽力满足。
她想要的新衣服、美食、甚至是她随口一提的小玩意儿,梵骁都会在第一时间为她准备妥当。
她的生活看似无忧无虑,却唯独缺少了自由。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泠的心情开始变得烦躁。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儿,虽然衣食无忧,却失去了飞翔的天空。
梵骁的过度保护让她感到窒息,她渴望呼吸外面的空气,渴望感受外面世界的广阔。
“梵骁,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不满,她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蓝天。
梵骁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他的目光如同猎豹般紧盯着少女,自从将她带回房间后,他便如同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不愿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阿泠,你知道我不能冒险。你对我来说太过珍贵,我不能再让你逃跑。”
花泠感受到梵骁的目光,她的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愤怒:“我不是你的囚犯!我也有自己的需求,我需要私人空间!”
梵骁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痛苦,他知道花泠的话有道理,但他更害怕失去她。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想要给花泠最好的,却也在无形中限制了她的自由。
少女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仿佛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她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展现出她婀娜的身姿。她的皮肤白皙,嘴唇红艳,尽管情绪激动,却依然难掩她的美貌。
“梵骁,你这样关着我,有什么意思?”花泠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梵骁的心中一痛,他站起身,缓缓走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