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陪我,给我纸巾和水,还有后来那次的创可贴和药,听我说那些话,也是随手帮忙?”
林景熙有点莫名其妙,但他很快习惯了余笙这种有点神经质的脑回路,耐心地解释道:“朋友之间都是这样的。”
余笙怔了一瞬,然后咧开嘴笑起来:“好吧,那你再帮帮我吧。”
房间里灯光不是很亮,余笙半个身子都隐在黑暗中看不清。
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上林景熙的心头,他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于是他站起身,拎起书包。
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不知道是香薰太浓还是房子太闷,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股股玫瑰花味开始在整个房间蔓延。
——他控制不住信息素了。
林景熙不知道,那杯果汁里有诱发alpha易感期的催情药。
他整个人半跪在沙发旁边,身体里像有一只怪兽,一阵阵潮热带着狂躁的情绪反复冲击他的大脑,信息素一股股的往外冲,又被他的理智一次次往回拉。
余笙被这股强烈的玫瑰味压得有点难受,但是还是强忍着试探性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林景熙……咳……很难受吧?”余笙轻轻抚摸上林景熙颤抖的脊背,他的语气因为巨大的兴奋甚至有点战栗了:“到我这里来……你很快就会舒服的。”
酒店的门锁了,余笙牛奶味的信息素快要将他淹没了。
“……滚!”林景熙大口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体内的本能和他的意识快要把他撕碎了,高阶alpha易感期本就来势凶猛,再加上被药物诱发,林景熙很快失去了理智。
开始,他只是在房间内不停地砸东西,但有一股温和的信息素一直围着他打转,不停地安抚他。
他开始无意识地向那股信息素的来源靠近。
身边的人压低声音,恶魔般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响起:“永远陪着我吧,林景熙。别想离开。”
余笙看着眼前的alpha被逼红的双眼,有点轻蔑的勾起嘴角,他撕下阻隔贴,让自己的信息素彻底散发出来。
房间里两股气息交缠,空气变得浓稠。
标记我吧,林景熙。让我成为你的oga,让我不再成为别人交易的筹码。
恨我、摧毁我,然后爱我吧。
那是一个牙印很深的临时标记。
余笙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他知道林景熙聪明,估计不会喝太多,所以他下了足够多的药量,但没想林景熙只是咬了一个临时标记就能清醒过来。
被人猛地推开的时候只看到林景熙猩红的双眼里写满了崩溃和愤怒,那是他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
林景熙来不及擦额头上的汗,房间里的味道恶心快要吐了,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朝余笙低吼:“你给我下药?……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