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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他放弃经营自己已经没法挽救的家庭，选择了我。

“我不知道，林君业，我不知道，”阿允望着我，脸上明明带着自信与骄傲，却说出让人难受的话，“不过我从来不会后悔，所以哪怕你最后放弃的人是我，我也毫无怨言。”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我忽然感觉难过。

阿允抬手按住了我的唇，摇头道：“不要道歉，你总是在道歉。”

他明明在笑，眼中却满是悲伤。

阿允一直很聪明，我知道的，就算我不说，他也知道我要怎么选。但他性子也比我强硬，和经常妥协的我不一样。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他忽然问我：“你还记得在楼梯间，你说‘我们以后不’的时候，我说的是什么吗？”

“你说‘好’。”我记得很清楚，就这么一个字差点让我的心疼到想去死。

“嗯，”阿允摸上我的眉毛，“那就说好了，‘我们以后不吵架了’。”

我一愣。

“至少，不要再说今天那些话，”阿允顿了一下，“真的，很伤人。”

他不喜欢我说对不起，可我真的心生悔意。

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自己，在残忍地拒绝了阿允的表白后，还是控制不住地要去亲吻他。

阿允没有拒绝我，哪怕他刚刚已经从我这里找到了答案。他的手伸进我的发丝，深深把我往前送。

生理反应带来的灼热，也无法让内心的冰冻融化，我闭着眼睛，眼泪还是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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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弃我吧

哪怕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看见母亲的时候我还是本能地害怕。

她就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冷眼看着像赴死一样拖着步子走上来的我。

“你还知道要哭？”她说。

“……”我想道歉，但是喉咙不知道为什么被堵得死死的，嘴也张不开。昨晚我确实哭得很厉害，早上起来后眼睛肿得吓人。

阿允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没有我这么严重。他似乎很担心我能不能“平安”回去，问要不要陪我一起。

我拒绝他，一是因为愧疚，二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他看见我被——

书包被强行拽下，踢到角落里去了。

“读什么书？不用读书了，以后也别读！”

母亲气到手抖，拧住我的脸把我拽到门前：“你是猪吗？！一晚上不回家，翅膀硬了是吧？啊？！为什么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