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他在公交车上问我是不是吃醋了,不由得马上还给他:“你看见我和她在一起,你不吃醋?”
“不可能的,”他马上否决,“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没劲,我撇撇嘴:“那她一发消息你就来了。”
“还说你没吃醋,”他哈哈笑了两声,“我来,是因为你。”
阿允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把手机摸出来,点开和清欢的聊天记录给我。我其实不想看的,他本来也没必要和我交代这么清楚,这搞得让我感觉我像一个小娇妻一样。
清欢告诉阿允我和她在一起,阿允担心我才来了。
“那个良……”我记起来不能叫良哥,免得阿允又让我叫他哥哥,“那个良什么,要是真的对清欢有什么想法,你去帮忙我不会说什么,毕竟安全最重要。”
“好。”他点头。其实就算我没和清欢在一起,以阿允的性子肯定会去帮清欢解围。那个良哥看起来并不好惹,最好还是要阻止。
我们就牵手生生走了几公里回到圆拱门,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路程太短了。
阿允似乎也不想这么早让我离开,他有些犹豫,问我想不想去木屋。
“好啊,”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我好久都没去了。”
于是我们又踏上了新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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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钟后也是以后
鱼缸里只剩下两条鱼了。
我双手贴在玻璃上,它们似乎只跟阿允熟,我一凑近便吓得四处逃窜。
“以前会有这种情况吗?”我问。
“没有,”阿允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到书架上,“我检查过了,不是鱼缸的问题。”
望着空荡荡的鱼缸,我没来由感到发怵,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上一次看见七八条鱼在鱼缸里欢游还是在阿允的空间里,那时候他拍了一张照片,配字“鱼说好无聊啊”。
结果现在就剩两条了。
大概是看见我紧锁的眉头,他走过来,把我的脸掰过去。
“可能是寿命到了,毕竟我养了很久,别担心,下次你和我去买就好了。”阿允安慰我。
“嗯……”我点点头,心安了很多,“你记不记得上次发的空间,鱼说很无聊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记得啊。”阿允挑眉,却没说下文。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说完了而我没听见。
下唇传来一阵温热,我一愣,呆呆地看着阿允没有动。他伸出食指点在我的下唇,颇有玩味的意思:“这是付费问题。”
“……那我不问了。”我赶紧把脸移开,移开的时候空气刮过脸上,我已经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阿允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掐了掐我的脸,不再为难我。
“把书包放下吧,你不累吗?”他说。
“哦。”其实我已经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阿允专注力很好,他一旦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就会马上进入状态,所以也没有“调戏”我,让我把卷子都拿出来给他看。等我整理好了给他,他和以前一样坐到床上去了,我自己在桌子那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