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云初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什么不知道,他换了个手,走近舒以沫,目光不由得移到了他的唇上,那饱满的嘴唇还没消肿,粘了点烤鱼丸的汤汁,油亮亮的,看得他还想亲上去。
昨晚那点吻根本不够他过瘾。
他抬起手,在舒以沫的懵圈中,用大拇指擦去了他嘴角的汤汁,随后放进自己嘴里咂摸了两下,问:
“去附近的夜市了吧。”
“你怎么知”舒以沫抬头,又尴尬地转过了身去,连刚才他擦嘴的举动都没敢计较。
傅云初坐到了大厅沙发上,拉着他一同坐下,把手里的纸袋子递过去:
“给你炖的玉米排骨汤,暖胃的,昨晚喝酒又吐,你又有胃病,别伤到了。”
舒以沫离他有半米远,坐得很拘谨,也没接袋子。半晌后,他指了指桌子上还没有拆开过的小吃,扭扭捏捏地说:
“那啥,我也给你带了点吃的,你自己挑吧。”
一听他给自己带吃的,傅云初立刻乐开了花,他呲着大牙也没拆,只是揪了揪舒以沫的头发,调戏: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就快要忘却一些事情的时候,傅云初就来撩他。
舒以沫抬眼,略有不满:
“让你挑就挑,别说骚话。”
“我没说骚话啊,我说的是实话。”傅云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直盯到舒以沫的脸颊泛红,推开他要上楼,他才叫住:
“别着急走啊,有点正事儿要跟你说。”
舒以沫只好又停下脚步,当他回头,傅云初提着桌子上的所有吃的,拉起他就往电梯里走了,说去房间里聊,田导让他们打个语音电话。
最终因为洁癖问题,舒以沫去了傅云初的房间。
傅云初给他打开餐盒,排骨汤还冒着热气,一股肉儿扑进舒以沫鼻子,已经吃饱的他还是不争气地拿起了筷子,津津有味地尝起来。
他喜不喜欢傅云初不重要,喜欢他的厨艺是真的。
看舒以沫吃得嗨,他去卸妆洗澡,穿了身灰色冰丝浴袍从里面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顶着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叫了一声:
“舒以沫,你吃完了吗?”
“我再吃一口。”舒以沫厚着脸皮把半盒排骨吃了个彻底,说好控制饮食的他最后还是败给了傅云初做的美食。
反正也是专门给他炖的,他搭了火,锅里炖着,他开上车回到酒店,到了酒店停车场,排骨也炖得差不多了。
舒以沫吃完,主动把残局收拾干净,拿来湿巾将桌子仔仔细细擦了三遍,发现上面积了灰,不禁扭头冲傅云初吐槽:
“傅云初,你也太不讲卫生了,桌子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