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漂浮在空中的焦虑神经,忽然就落地了。
儿子好,才是真的好不是吗?
“你爸那边,我……”
姜南案摇了摇头,他说:“随便和他说不说,讲道理,他的建议和意见其实都不重要。”
就像从小到大一样。
临走的时候,妈妈给两人拿了两块平安玉,“这是给你们的,是配对的,你们俩要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和妈妈说。”
两人带着玉佩,走了两步,同时回头,对还没有关门的罗荷璇说:“谢谢了,妈!”
罗荷璇挥挥手,眼眶又红红的,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后,她才关门。
姜南案回家后,他搂着申秋哭了好久。
“你妈妈都同意我们了,为什么还要哭啊!”
“我是感动不行吗!我就想哭不行吗?”
“行,你想做什么都行,”申秋啄了一下姜南案的脸,“其实我都有点想我妈妈了。”
姜南案从申秋的身上爬起,问:“你妈妈在哪里呢?我们去看看她,她会接受我们吗?我突然感觉有些紧张了。”
申秋说:“别紧张,她在疗养院,不愿意见我,我都不确定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
姜南案想到自己不能和妈妈相见,他又哭了起来。
“?”
申秋感受到湿濡,他喊:“姜南案!你的口水把我胸口都湿掉了。”
“那是我的眼泪水,”姜南案委屈的说:“你嫌弃我了,你刚刚还说你会好好爱我的!”
姜南案幽幽的说:“上面的口水就不喜欢,下面的倒是挺喜欢的。”
申秋轻轻推了一下姜南案的脑袋,“你不要一边哭,一边讲荤话啊,太那什么了。”
姜南案撑起身子,狠狠的咬了一下申秋的唇,“今天!要!”
“姜南案!”申秋根本招架不住,他感觉姜南案上辈子可能是一个妖精。
“你不想吗?”
申秋滑动着喉结,看着姜南案,他凑近亲了一下。
“犯规,罚你今天晚上只能做一次。”
申秋把姜南案抗上了肩膀,往房间里走去,“这你说了不算,没有商量。”
“我是通知,不是商量。”
放倒在床上的姜南案勾着申秋的颈脖,他的手轻轻一带,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缠,吻得缠绵,夜很漫长,他们的精力不断,断断续续的喊声与倾泻组成了今天晚上最美妙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