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手指,有些走神。
如果把“手指”作为意象,我能串联起许多情绪:
小时候做饭,右手食指被菜刀割到了,把草木灰洒上去,等不流血了之后继续炒菜、刷锅,是平静。
中学的时候手磕在课桌上,是疼痛。
研究生时熙大校旗从我手指上划过的那一刻,是喜悦。
以及此刻,沈清还扣着我的手,我也用手指丈量她。
她的鼻子很挺,挺到让我想入非非。
我用鼻子轻轻撞一下她高挺的鼻梁,靠近她,捏着她软软的肩膀,说:“有点想。”
屋外天黑地陷,我们在接吻,我们在相爱。
我听到风雪呼啸。
“沈清还。”我喊了她一声。
有一个喜欢的人真好,她能让我感受到,我的心,是活的。
“叫我干嘛?”她用调皮的语气回应我,声音温柔极了。
我照例往她耳朵上吹一口气,说:“我爱你。”
她的目光变得正经,问:“爱我什么?”
“爱你体贴、幼稚、有小脾气。同时也包容、广阔、温柔。”
她眯着眼睛,没听够似的,“还有呢?”
我重新吻上她的唇,把心声吞入腹中:
爱你不离开我。
手机里播放的音乐声停止。
我下意识看了看手机,又是这个时间,0114,手机没有信号。
过了两分钟,信号又缓了过来。
这手机质量这么次的吗?
-
夏季,我们重返了临熙。
在海边一个可以涂鸦的椅子上用涂鸦笔写下字:
sqh&sy
20240806
沈清还的新鞋子不合脚,差点磨破皮。
我蹲下身,对着那一块皮肤“呼,呼。”
沈清还轻捏一下我的脸,说:“不疼。”
我皱着眉,说:“疼。”
然后弯腰在她身前,从包里翻出创可贴贴上,然后和她交换了鞋子。
订的酒店的窗户是玻璃镀晶的,夜晚下雨时,雨点砸在窗户上,像流星的光芒。
床上,沈清还用清澈而柔软的声音蛊惑着我,说:“小宝,叫姐姐。”
“姐姐。”我的手捺着她的胳膊,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留下指痕。
“乖。”
“留个浅印子,两天就消了,好吗?”她问。
我搂住她的脖子,颤抖着答应她,说:“好……”
卸力后的沈清还像暴雨中的一株粉白色的美人蕉。
我手下继续动作,呼吸却一滞,停了停,说:“心心,你美得有点太厉害了。”
惊天动地。
她埋在我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