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搭在肩上,拿过手机就玩了起来,仿佛房间里就他一个。
傅时祺皱着眉走过去,将他肩上的毛巾拿过来,道:“天气冷,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木子秋一动不动,丝毫不搭话。
傅时祺回浴室将吹风机拿出来,对着木子秋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木子秋这次动了,他揣着手机就往外面走。
傅时祺一慌,连忙走过去拉住他,“你去哪?”
“隔壁。”
“去隔壁做什么?”傅时祺问。
木子秋没说话,而是看着他,缓慢又坚定地挣开了拉住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恐慌一度蔓延开来,他快步跟上去,“老婆,你…”
木子秋闻言停了下来,他看着傅时祺,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我不是。”
傅时祺脑中瞬间响起电闪雷鸣,嗡鸣声占据了一切思维神经。
他的眼神是那样平静无波,傅时祺却从中读懂了他眼中的另一层意思。
以后也不一定是。
他被惊住,后退了一步。
我不想知道了
他被惊住,后退了一步。
等他回过神来,木子秋早已经离开了。
外面下起了大雨,渗透到地面上,他抬起头,静谧的夜空中透着澄澈的深蓝,没有一片乌云。
不是下雨了。
他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一片濡湿。
是他,下起了暴雨。
他走到木子秋房间门前,敲门,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鼓起勇气打开,结果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老…”傅时祺才一开口,就忽然想到木子秋现在不愿意让自己这么喊他,于是他改了口。
“子秋,你在里面吗?可以给我开个门吗?子秋?”傅时祺拍着门,希冀着木子秋能打开门,能不生气。
门里的木子秋正翘着二郎腿,瞄了一眼门口,任由傅时祺在我们喊,反正这栋房就他们两个,也不怕扰民。
他今天非要治一治他这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毛病。
无论是什么问题,都只有说出来才能解决,哪怕…分开也是。
之前他也知道傅时祺确实是有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他起初可以不在意,可渐渐的,他也想了解他,也想知道他的顾虑,可他什么都不愿意说,走到这一步,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意外。
他也没想着要离开,毕竟不在他身边刺激他怎么行,他就是恶趣味,就是想看傅时祺对他卑躬屈膝的样子。
木子秋心安理得地玩了会游戏,觉得饿了才出门准备去吃点东西。
一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傅时祺,他也没搭理,径直走出去。
傅时祺起初听见开门声响起,眼里闪起希冀,没一会就黯淡下去,跟在木子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