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悠无语地给男人一个白眼,觉得这家伙丧失了平日之中的理智,一点都不清醒。
“无事,半月之前,但凡是在你宫门外巡防的侍卫,我都检查过,这个时辰,他们不会在玉霞宫周围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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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奕恒就算再怎么欣喜若狂,也不会拿心爱之人身家性命作为赌注。
“我可以摸一摸孩子吗?”
男人试探伸出来右手,却在伸出的刹那,颤动地僵硬在半空,欢喜和胆怯交织在了一起,反倒丧失了平时的冷静自持。
“你真是~”
见状,顾清悠一把将陈奕恒的大手拽了过来,直接放置在自己腹部的位置。
“行了,目前还什么都摸不到的,如今,才堪堪只有一月时间,根本不会有明显触感。”
听着顾清悠的调笑,陈奕恒忽然觉得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旋即,男人一举抱住了女人的腰肢,埋头在她的颈部,瓮声瓮气道:
“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这一天,是我十年来最高兴的日子,清悠。”
说话间,一滴无言的泪水溜进顾清悠的发丝,陈奕恒故意侧着身子,生怕女人窥见自己流泪的软弱之态。
“你知道就好,以后,得更努力收拢权力,好好为我们这个孩子铺路,明白吗?”
顾清悠不是那种会心疼男人的。
在她看来,有了孩子之后,哪有时间伤春悲秋,多将精力放在事业上才是真的。
一瞬间,和睦温馨的氛围,就被顾清悠很是随心而出的话语打破。
但是陈奕恒却觉得很是心安:对,这样一往无前的清悠,才是真正的她。
“放心,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我都会拼命给你挣来!”
顾清悠:对,这才像样,对她而言,温言软语再多,远不如切实到手的东西,来的让她满意。
“嗯,你明白的,本宫所求何事……”
当夜,督主府邸。
陈奕恒刚从密道里面走出来,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人,正散漫地坐在自己书房的椅子上。
“我说,你最近真是一个大忙人,我都多久没看到你人影了。”
“快,赶紧的,我们手谈一局!”
说实话,虽然陆哲明在外可以大杀四方,但是,他还是更想将自己在棋局上面的永远的“仇敌”打倒。
“不行,我今晚还有公务在身,许有才贪污受贿,我得去一趟!”
是的,作为“抄家阎王”,陈奕恒可以说是满京城官员最怕的存在,毕竟,他一登门,往往就意味着自己的家族会日薄西山。
“行了,这点事,你让自己的手下去便是了,不对,你凑近点!”
期间陆哲明皱了皱鼻子,忽然,只见那人微妙地看了眼好友,随后,震惊道:
“不是,我说,兄弟,你不老实啊,从那个女人怀里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