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前后脚内奸们,在废旧低矮的偏僻屋子齐相聚。
“老姐姐,你怎么也到了这个地方?”
面容枯槁的孙嬷嬷,满脸地不可置信之色,想当初,这位是何等的威风气派,不曾想,如今却是披头散发,形容恶鬼。
闻言,张嬷嬷目露恨色,悲愤填膺道:
“还不是被人强加了罪名,屈打成招了,你以为~我想到这破落地方来?”
倏然,一“吱呀”叫声过后,一老鼠弹跳到了张嬷嬷的头发,引得女人连声尖叫:
“滚开,快点滚开,这是什么鬼东西——”
孙氏见她如此大惊小怪,忙出声安抚出声道:
“这是老鼠,除此之外,这里还有蟑螂、白蚁,屋子里环境就是这样,老姐姐最好尽快适应。”
说出这话之时,孙嬷嬷心中还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里的悠长苦楚,总算是有人跟自己熬了,长夜漫漫,也算有了些许安慰不是。
听到自己往后还得跟这些污秽的畜生们一起同住,张嬷嬷脸都气绿了,很是崩溃怒地吼道:
“不是,这里条件如此之差劲,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想以前,她的住所都是一尘不染,还有小宫女伺候的。
哪里像如今这般,不仅仅地方阴冷潮湿,微弱的烛火照应之下,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爬来爬去的蟑螂和躁动乱叫的老鼠。
对于她的崩溃,孙嬷嬷掩饰住了眼神之中的嘲弄,自顾自道:
“这里本来就是给犯错宫人的住处,你到了这里,也只能认命。”
她原本也是不认的,可是,连人都跑不出玉霞宫半步。
且一个老嬷嬷的性命不过蝼蚁,谁会在乎。
认命?
听到如此消极的言论,张嬷嬷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斩钉截铁道:
“怎么可能,我乃是皇上钦赐的嬷嬷,贵妃再怎么如何,多少也会看皇上的面子。”
“碰——”
突兀地踹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崔嬷嬷只身进来,且她手里还攥着一个熟悉的银项圈,上面还系上了张嬷嬷本人亲自刺绣的红色吊坠流苏。
“你,这是我孙子的项圈,怎会在你们手上,你~你们到底把他怎样了?”
张嬷嬷眼神赤红地死死盯着这个项圈,神色近乎崩溃。
“如何?张氏,你孙子以及其余人的性命,可都在你手里攥着,你若是不老实,他们可就不好说了!”
顾清悠从不讲仁善,对于这种有异心的奴才,她就会祸及家人,一旦对方还敢忤逆,那不好意思,她就赠送“全家消消乐套餐”。
果然,当听到家人性命都被攥着后,张嬷嬷抿了抿嘴,只能颤抖声音道:
“还请您示下,老奴一定按照娘娘的意思行事。”
“你知道就好,皇上那边,你只管说好就是……”
不多时,崔嬷嬷圆满完成任务,及时回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