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掐着他强迫他抬起头并微微踮起脚,看着邱秋的眼泪丝毫没有动容。
“我是不是早就警告过秋秋,不要把多余的心思打在林扶疏身上,他性格刚直,最厌恶你这种人,你怎么还敢凑上去。”
谢绥说话毫不客气,像是真的动怒了。对邱秋毫无温情可言。
“没有……呜呜,没有,我没……没有找他。”
邱秋又痛又气,泪水不争气地飞速溜出来,泪眼模糊地看着谢绥的脸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没想到谢绥会这样说他,“你这种人”他这种人又是什么人,谢绥原来也厌恶他,既然厌恶他干嘛还要帮他润色文章。
还是说谢绥是为了和邱秋睡觉,才勉强配合邱秋,邱秋实在想不明白了。
他只能在心里怒骂谢绥是个没有原则的色鬼。
邱秋承认虽然他是想结交林扶疏,但这和谢绥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被林扶疏羞辱,也只说了邱秋一个人啊。
他心里千言万语,可是谢绥的眼神愈发幽深,一下子全都被吓回去。邱秋被捂住嘴巴,声音本就哑,哭出来的声音越发难听,像个没开智的野猴子。
面对不懂事的小怪物,又该怎么苛责他。
邱秋哭的厉害,在他模糊的视野里,谢绥气质危险,最终松开手,他以为谢绥要放过他了,立刻正视着谢绥的脸,脸颊通红,眼皮也是红的,嘴一张就要和谢绥讲理。
没想到谢绥俯身过来,一口咬在邱秋的嘴上。
很用力,邱秋觉得自己的嘴巴要被狗咬肿了,后来狗的舌头钻进来,带来铁锈味的血腥气,痛的直流泪,邱秋彻底崩溃了,在谢绥的怀里痛哭不止。
两人偶尔漏出的间隙里可以看到邱秋唇上破的两个伤口。
“秋秋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谢绥放开邱秋,但却依旧没有放过他,高高抱起邱秋,让他俯身趴在谢绥肩上,亲吻并不方便。
但其他事更加方便。
邱秋下身一凉,被青天白日的脱了裤子心里一紧,紧紧抓着谢绥的衣服,颤颤巍巍地问他要做什么。
谢绥用带有茧子的手回答了他,没有茧子的邱秋用一个温暖狭窄的地方感受到读书人的茧子长什么样子。
那日吃饭谢绥检查他伤势时做的事这次继续下去。
树枝随着邱秋的起伏和谢绥的动作摇晃。
这是惩罚,惩罚他没有远离林扶疏,没有听谢绥的话。
邱秋气血上涌,眼皮薄红,像是两片小小的桃花花瓣,他哭的无声,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措,无地自容,甚至想立刻死去,好逃脱这种感觉。
邱秋想不明白,为什么谢绥要这样惩罚他,把他的脸面都踩在地上,尽管这里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明明是被羞辱,邱秋的身体仿佛和内心分开,一个快乐难耐不停颤抖,一个痛苦不已痛哭流涕。
修长的手指蛇一般,灵活纤长,甚至长了眼睛一样,精准。
邱秋在谢绥怀里哀叫几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