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道。
沈清宁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甚至觉得这惩罚太轻了些。
见她不语,云舒又道,“小姐,听说大公子险些被打断了腿!”
“那是他活该。”
沈清宁一边翻阅一本医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话音刚落,顾氏便进来了。
对于尽早之事,她只字不提。
只关切的询问了昨晚的情况,宽慰她几句后,又一脸后怕的看着沈清宁,“好在王爷及时出手!否则昨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当真是不敢想象。”
顾氏还以为,沈清宁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无法还手的弱女子呢。
见她眼中弥漫着担忧与后怕,沈清宁心下一暖。
虽说她与顾氏之间的心结,还未彻底解除。
但到底,是血脉相连,没有什么仇恨不能化解。
正说着,吴妈妈又急匆匆过来了,“夫人,小姐,大事不好了!”
谣言满京城
“何事如此慌张?”
顾氏皱眉问道。
吴妈妈跟了她多年,也是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老人儿了。
若非是当真出了什么大事,吴妈妈也不会这般慌张了。
吴妈妈站定,气喘吁吁的说道,“夫人,奴婢奉您之命出门采买头油。谁知却听到,街上百姓都对小姐议论纷纷!”
“议论我什么?”
沈清宁不解。
只瞧着吴妈妈慌张的样子,便不像是在议论她什么好话了。
果然,只听吴妈妈答道,“说小姐昨儿夜里夜不归宿,是与威远侯府的朱公子在一起鬼混!甚至就连细枝末节,也都说的一清二楚,奴婢听了都脸红!”
“什么?!”
顾氏一惊!
不等沈清宁做出反应,她已经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这混账话,是谁说的?”
吴妈妈摇头,“奴婢也不知!不过此事已经传遍京城,闹得满城风雨呢!”
“夫人,小姐,得赶紧阻止此事啊!否则小姐清誉被毁,日后可就无法见人了!”
吴妈妈着急的说道。
沈清宁今年才十七岁。
若是清誉被毁,这辈子怕就嫁不出去了!
即便是能嫁出去,怕也无法嫁的如意郎君。
更甚者,便是会被一顶轿子,抬进威远侯府去。
那威远侯府的公子,虽也才二十出头。但据说已有数十房小妾,到现在也还未娶正妻,便是因为京城中名门闺秀,甚至他的德行谁也不愿嫁给他!
若此事当真闹大了,怕沈清宁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
顾氏气得浑身发抖。
虽然,她知道昨晚,沈清宁的确是被朱玉龙派人给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