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说天气严寒,吩咐奴婢给您熬煮了姜茶,快趁热喝吧!”
见她发梢上似乎带着几片雪花,沈清宁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下雪了?”
“是呢王妃,外面飘飘洒洒的下起了小雪。”
云舒将姜茶奉上,站在一旁不住搓手。
见沈清宁捧着姜茶小口小口的喝着,便蹲下将手放在火盆上烤着,“估摸着,后半夜这雪会下得更大!明儿咱们可以堆雪人了!”
“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下雪了呢。”
云舒兴奋的说道。
沈清宁起身,推开了窗户。
果然看见外面,飘飘洒洒的下了一场雪。
“瑞雪兆丰年。”
她喃喃自语。
不但兆丰年,还能掩盖京城的污浊。
沈清雅母子三人的尸体,在乱葬岗一夜,怕是也会被冻成冰块吧?
不知是老天爷开眼还是机缘巧合,沈清宁心中的“遗憾”,老天爷竟是帮她完成了。让沈清雅的死,也如她前世一般。
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刚转身走回贵妃榻边,朱玄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主母,大事不好了!”
云舒刚把门打开,便见朱玄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皇上,驾崩了!”
被他毒害,偿命
“什么?”
沈清宁手中的姜茶,险些掉落在地。
她忙将茶杯放好,不敢置信的看向朱玄,“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方才!主子与三皇子已经进宫去了,特意吩咐属下来给主母回话,让主母今晚不必等他回来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驾崩了?!”
沈清宁惊讶的问道。
“属下也不知。”
朱玄摇头,“反正主子与三皇子,也是立刻进宫调查此事去了。”
云舒也惊讶的站起身来,“王妃…”
“我立刻进宫一趟。”
沈清宁不假思索,只拿过一旁的披风,便神色匆匆的出去了。朱玄与云舒对视一眼,也连忙追了上去,“主母,等等我!”
一路急行。
沈清宁进宫时,宫人已经在换白色的宫灯了。
整个宫里,一片素白。
雪花的装点下,更是衬的一切寂寥而又冷清。
进了勤政殿,却见明瑾尘双眼通红,明朗正守在床边,与赵嵩低声说什么。
见她来了,明瑾尘伸手掸落她肩头的雪花,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不是让你早点歇息?怎么进宫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坐得住?”
沈清宁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明渊,“到底怎么回事?原因可查明了?”
刘太医跪在一旁。
不等明瑾尘吩咐,便已经低声答道,“回王妃的话,微臣等已经细细的查看过了,并未查找出异常原因来。”
这么说来,明渊是自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