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相信自己不会输给沈清宁一个草包。
于是,明奕再次咬牙答应,“一言为定!”
“二皇子在我这里的信任值为零。”
谁知,沈清宁却突然说道,她转身看向明瑾尘,“祁王最是令人敬重,不如今日请祁王来给我与二皇子做个见证?”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沈大小姐,莫不是疯了?
与二皇子打赌也就罢了,竟是还要寻祁王做见证?!
这,沈大小姐今晚是喝了多少啊?
还没有二两吧?
怎么就醉了?
沈洪文也是立刻跳出来,阻止道,“清宁,莫要没大没小的!祁王怎能给你做见证?”
“这样吧!为父给你和二皇子做见证便是,这等小事就不要麻烦祁王了。”
这个沈清宁,果真是个不让他省心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他添乱?!
只要沈洪文作见证,他宁愿让自己的女儿丢人现眼,也绝对不会判明奕输,以此来得罪明奕与惠妃的。
沈洪文打得什么小算盘,沈清宁自然清楚。
她敛眉,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脸上笑容似乎带着几分苦涩,“父亲是觉得,祁王还不如您公允?抱歉,您在女儿心里也没有半分信任可言。”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只瞧着沈清宁那苦涩的笑意,意味深长的话,又怎会不知,她这个沈大小姐平日里在相府,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大家可都心如明镜呐。
沈洪文顿时难堪至极。
沈清宁已面朝明瑾尘,莞尔笑道,“祁王,您意下如何?”
众人本以为,明瑾尘定是会置之不理。
可谁知,在大家紧张的目光下,只见明瑾尘缓缓点头应下,“好。”
二皇子,你输了
方才,沈清宁垂眸,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撞击在了明瑾尘的心坎上,令他没来由的心悸了一下。
不管她是故意装可怜,还是这些年来沈洪文待她的确不好。
不可否认,明瑾尘心里起了涟漪,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怜爱在心中荡漾着。
大家本以为,明瑾尘是不会拉下身份搭理沈清宁的。
但眼下,既然堂堂祁王都开口了…大家便也跟着起哄,看向沈清宁与明奕的眼神满是揶揄,“看来今年相府的中秋宴,能更加热闹了!”
沈洪文心虚的双腿都在发颤。
旁人不清楚沈清宁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不知道吗?
莫说是让她对月吟诗,怕是大字都不识的两个吧?
今日沈清宁倒是没有表演“胸口碎大石”,沈洪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要丢脸了!
方才,沈清雅也丢尽他的脸面…
沈洪文看向沈清宁的眼神满是狐疑。
这个孽女,不是应该拉得站不起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