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雪公的嘴角流出一股黑色血块,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抬手释放暗器。
李莲花一个飞踢,几个飞镖砸到了一旁想要溜走的下属身上。
还在试图包围采用人海战术的弟兄们都惊呆了,谁见过这种残忍的画面。他们吓得双手无力,只听“叮铃咣啷”的武器落地声,仓皇而逃。
一个脑子清醒的随从扬声道:“弟兄们,李相夷的功力如今恢复了十成,谁想迎战必死无疑。”
“快跑!!”
大家抱头鼠窜,一直往大本营回返。
李莲花利落收剑,方多病慢慢走过来,非要肩膀贴着肩膀站。
方多病:“怎么不打了?前面的这个屋子就是他们的婚房。”
“她终于是能跟笛飞声喝合卺酒了,给她几分钟时间,不然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不过去。”
“哎!李莲花,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哥哥的担当了?”
此刻精心布置的婚房内,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愁。
欢喜的是新娘,忧愁的是新郎。
但由于新郎的脸太臭,坚持不给新娘好脸色。新娘就把自己的红盖头盖到了新郎头上,眼不见心不烦。
“笛飞声你现在在我的房间,是我的人!我都把酒杯递到你的面前了,你还不肯喝吗?”
角丽谯身着华丽婚服,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偏偏心爱的人不愿意看她,更不愿意喝下这杯合卺酒。
笛飞声默不做声,只是强硬的把头低下。搞笑的是他的头上正戴着红布,其容貌是凌厉的美,也可以称呼为美娇娘了。
他被绑过来被迫成亲,实在是屈辱极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脉血被封住,不然早就自尽了。
窗外。
方多病忍不住了:“我们进去吧,去晚了,老笛会记恨我们一辈子的!”
说罢霸气的一脚踹开。
方多病:“放下酒杯,放开我们的人!”
受到惊吓的角丽谯手上的酒杯瞬间掉地,甘甜的酒水洒了一地,酒杯杯身也是被砸的稀碎。
一点念想也没给她留下。
“你们怎么进来的?”
方多病得意的叉腰:“你的那些鱼龙牛马帮的弟兄们啊,都在那躺着呢。”
他这一激,角丽谯内心本就压抑的怒火释放出来,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李莲花,你的嘴何时这么贱了?对了,你的嘴一直都这么让人讨厌。”
李莲花瞄了一眼方多病,自己又背了个锅。
盖着红盖头的笛飞声无力的勾起嘴角,心里想着:他终究是会来救我的。
“角大圣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