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的反响不错,明皓的新品预计本周四开始预热,郑术对接询问需不需要同步贩售一些你的物料。他们除了赠品外还有做一些品牌标志不明显的周边产品。”
云钟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给经纪人回了过去:“1”。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字:“卖”。
方随想炒cp,正好这也是个机会。
云钟伸了个懒腰,在被子里蛄蛹了会,勉强坐了起来,只感觉身上咔嗒地响。他摸着床沿下了床,准备先换身衣服去洗漱,一掀开睡衣就愣住了,又火盖上。
他坐回了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下进组时间,转头就给方随了条消息过去。
[大咪]:你现在有很大的麻烦
[幼稚鬼]:我现在过来
[大咪]:别来了,你现在下去给我买点把身上这堆东西给我搞没的药,买不到就别回了
急匆匆的脚步声迅从客厅拐去了门口,没一会云钟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云钟沉默地拉开衣服,又看了眼,而后深深闭上了眼,躺回了床上。
大概是因为找不到主人,紧闭的房门传来了扒拉门的声音。
云钟拖着身体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给半挂猫开了门。
橘猫蹲在地上,像巨大化橘子,仰着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云钟,憋了一声娇滴滴的“喵呜”出来。
很好,现在他连在这种小猫咪面前的威严都没有了。
方随真是欺人太甚!
云钟心里演完了以前剧本里反派常有的心理活动,俯身抱起这半挂猫,摸了摸它肚子。
“你这肚子不是饱的吗?”
橘猫又“呜”了一声出来,撒娇撒得浑然天成。
云钟静静和它对视了会,抱着它一块去偷方随放好的冻干。
给小猫喂了点小零食,云钟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一到厨房,他就看见透明的保温箱里放了东西。
热粥,厚蛋烧,三明治,豆浆,分开放的面条和汤,叉烧包,热茶,烧麦……东西放得倒是多,吃都吃不完。
云钟懒得嚼东西,拿了豆浆出来喝了两口,像是开了胃,就站在厨房里慢慢消灭起里面的食物。
方随火急火燎赶回来,就看见云钟在厨房里一口三明治,一口叉烧包,两边腮帮子都塞得鼓鼓囊囊。
已经联系好了家庭医生上门来,心里还怕出事的方随忽然就好了。
没由来觉得云钟这样不像猫了,像仓鼠。
见到方随,云钟又喝了口茶,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朝他伸出了手。
方随没把药给他:“我约了医生来,待会让他也检查一下……”说到这方随也有些脸红,“你上也不方便,我来帮你上吧。”
云钟从他手里抢了袋子捏在手里,不吃他这套:“昨天晚上你操。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方随说:“也害羞了的。”云钟很漂亮,皮肤白,身体骨架又纤细,在夜里的光下像银鱼一样。
云钟一想,方随那会脸确实红,分不清红的理由。
他转了另一个更好质问的:“那我让你停你为什么不停?”
这没什么好找理由的,方随老老实实地立定罚站,说多错多。
“抱歉。”他说。
“我现在不想听这个。”云钟说,他冷下脸来时气势颇有几分骇人,“把我做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方随心虚地低头:“以后我会注意。”
“别扯这些,以后一天最多两次。”云钟伸手比了个数字,强调道,“而且不能每一天,你必须得经过我同意。”
“……嗯。”方随点头应下来,心里却依旧甜丝丝的。
小时候他也经常看到母亲因为一些事情训父亲,父亲点头哈腰,好像两人闹了什么矛盾,转头却又抱在一起,浓情蜜意比什么都甜。
现在他好像也有些理解了。
他试探着伸出手,牵住云钟的一根手指,见人没有拒绝,又缓缓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掌,进而是双手。
“抱歉。”方随低声说,“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一下吗?”
云钟没应他,他牵着对方的手又摇了摇:“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