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力气大得离谱,江辰言在他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觉浑身软、轻飘飘的,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浑身无力,活生生成了棉花娃娃,没一点力气。
下一秒,慕司桉拽着他猛地抵到窗台,手臂骤然力,江辰言整个人便朝着窗外坠去。
这下江辰言彻底明白了,慕司桉要弄死他。
他真把他送进了地狱。
冥冥中,他瞥见恶魔嘴一张一合,也跳了下去,“你看,我这不是来陪你了?”
更离谱的是,恶魔那张脸从慕司桉变成了沈时樾。
冰冷的声音缠在江辰言耳边,无边的黑暗已将他吞噬。他像断了线的木偶,只知道一个劲儿往下坠。
要死了吗?
江辰言头痛欲裂,死后会这么痛苦吗?
他只觉浑身滚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恍惚间真以为体温飙升到了4o°。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呼喊,一声接一声的“江辰言……”
“你醒醒,怎么烧那么厉害?”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双有力的手臂便轻轻将他抱起,冰凉的触感,驱散了几分灼烧般的难受。
他拼尽全力想睁开眼,眼皮却有千斤重,只能勉强开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里,先是慕司桉那张脸,“怎么还不醒?”
下一秒又换成了沈时樾的。
两张脸在他眼前来回交替,晃得他头晕目眩。
江辰言,“……”
他被硬生生气醒了。
醒来时,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江辰言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环顾一周,现这里是医务室。
“什么情况?”他哑着嗓子低喃。
【宿主,你可算醒了,我差点以为你嘎了,初步判断是淋了雨,所以起了高烧。】
“怎么可能?”江辰言咳了两声,“我身体素质好得很,怎么会淋个雨就烧?”
系统:【……】
他缓缓伸出手,手背上散落着几个淡青色的针孔,已经不疼了。
江辰言盯着那些针孔看了几秒,恍惚间才彻底回过神,原来被慕司桉拽到窗台、狠狠推下的窒息感都是假的。
不过是做了一场梦罢了。
但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心底的秘密就那些,一旦被揭真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虽然是梦,但也相当于一个预警。
江辰言浑身乏力,刚想再闭眼歇会儿,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你感觉怎么样?”
江辰言迷迷糊糊抬眼,只见医生走近后,拉开椅子坐到他旁边。
正疑惑医生的自来熟,那人摘了口罩,露出凯兰那张脸。
江辰言,“……”
对方也知道自己蓝色眼睛惹目,故意戴了棕色美瞳。
“好久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凯兰眉头紧蹙,查看江辰言情况。
江辰言反问他,“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
凯兰勾了勾唇角,“家里有人脉,再加上我早在学校留了眼线,一知道你出事,立刻就赶过来了。”他顿了顿,笑容淡了些,“他们只允许我偷偷来这一次,过几天就要把我配去别的星球联姻了。”
江辰言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怎么安慰凯兰,“那你打算怎么办?”
“开玩笑的。”凯兰笑道,“现在还没事。”以后就说不准了。
他啧了一声,话题一转,目光落在江辰言苍白的脸上,“先不说我,你这又是淋雨又是高烧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辰言声音还有些哑:“那天打完抑制剂后,状态就有点不对了。”
“什么?你打完抑制剂还去淋雨?”凯兰了然,“难怪烧得这么厉害,打完抑制剂是你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这时候还是小心点为好。”
江辰言点头应了声,“对了,之前你给我信息说抑制剂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